我猜不到妻子想做什么。
只见她分开双腿,慢慢弯下腰,长发垂落到了沙滩上,被涨潮的海水打湿。
完全赤裸的妻子站在海边,只有雪白丰满的大屁股还在高高挺翘着。
妻子向来在意这个肥大的屁股,可是现在又故意要把自己的赤裸肥臀展示出来,高高的挺立在半空中,让月光可以照的一清二楚。
从未被人染指过的羞涩屁眼紧紧闭合着,性感像花苞一样鼓起的大阴唇只有一条粉色的线,溢满香甜气息的小阴唇微微冒出头来,但又被花苞紧紧包裹,漆黑浓密的阴毛犹如绿叶一般衬托着中心花蕾的唯美与惊艳。
这一瞬间的妻子,清冷、暧昧、超然、淫荡,大概是天地间最美的景色。
可是我完全无法解读这份美景的含义。
感觉妻子就像疯了一样,在这幽冷寂静,潮起潮落的沙滩上,自顾自的表演着我看不懂的戏码。
她把手伸到屁股后,紧紧抓着那充满肉感的少妇肥臀,白皙修长的手指大部分都陷入臀肉之中,如此用力的抓紧,好像一个有着某种自虐倾向的疯子。
缓缓把她的两片臀瓣向外扒开,让一切秘密都受到月光的恩泽。
紧闭的屁眼在拉扯中有些变形,她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痛苦,羞涩的花苞微微分开,包裹其中的小阴唇像是沉不住气,强行挤了出来,粉嫩、妖艳、香甜、温热,有种让人惊心动魄的美感。
一滴花露在月光映照中缓慢拉长,悬在空中,明明从始至终没有触碰过她的阴部,妻子却已经溢出了藏不住的春情。
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掰开屁股后又开始一动不动,将所有美好都维持在这一瞬间,就像一个合格的模特。
我的心猛然震动,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看向妻子身后,一块远处的礁石,有一个不协调的影子蔓延出来,就像一个不断的扭曲变形,没有实体的怪物。
是叶希妤吗?我在心中不停的祈祷。
如果是叶希妤的话,或许我还可以安慰自己只是一种我看不懂的闺蜜游戏。
但是真相很快揭开,那个人影开始向着妻子移动,上天好像没有听到我的祈求,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冻结。
不是叶希妤,而是王立君。
他好像对妻子的行踪了如指掌,无论到哪里都紧紧跟随。
妻子还在努力的掰开自己的屁股,一动不动,她的头垂的很低,我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
王立君手里拿着手机,一步步向着妻子走去。
我今天白天的时候还在帮妻子拍照,但是到了晚上妻子已经完全变成了王立君的模特,不管王立君要求她做什么姿势,她都会全力满足。
可是在我面前她从来不会这样,我不知道王立君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可以让妻子把自己最羞耻最下贱的一面,完完全全的让这个少年记录下来。
王立君来到妻子身后,对她的阴唇进行了特写,几乎要把镜头完全贴上,画面中大概就像一个人去舔妻子的肉屄。
“林老师,自己把屄掰开。”王立君说,声音很平淡,却让妻子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听到了恶魔的低语,刚才起风的时候不觉得冷,现在风停了却有一种可怕的寒意。
虽然王立君一直用什么手段控制着妻子,但一向对她十分尊重,不会一开始就对她如此羞辱,今天的王立君似乎变得很可怕,比任何时候都可怕。
虽然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伤害性,却有种幽鬼缠身的恐怖,哪怕是冷若冰霜的女神妻子,在这个少年的命令下也只能完全屈服。
雪白纤长的手指乖乖的掰开自己肉感十足的肥嫩阴唇,就像让一个尚未成熟的花苞强行在月圆之夜提前绽放。
两片阴唇之间仿佛有着某种粘性,但是随着手指的用力,不得不一点一点分开,隐约间还有透明粘液连成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