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香水还我吧?不过你已经用掉了,那就让我闻闻呗,就当做还给我了。”许钟铭当然不在乎什么还不还的,他只是想找个由头靠近白清清。
这话一出,白清清果然不再阻止许钟铭的靠近。
许钟铭又是满面笑容,站到白清清背后,将她的长发撩到肩前,鼻子凑近白清清的后颈,很快就陶醉在那独特的幽香中。
“闻够了没有?”白清清感觉后颈和耳后被男人的鼻息喷得很痒,不由得缩了起来。
“不够,你真好闻。”
“不要,不要了,你快走吧……”男人开始有意无意地将鼻息喷在白清清的耳垂上,她敏感的身体慢慢变得软绵绵,连赶许钟铭离开的话语都不如刚才有力。
“清清,你的手镯也是我送的哦?”
许钟铭乘胜追击,双手向前环抱住白清清,将她白嫩的手臂举起,摸了摸那枚手镯。
“你……我脱下来还你就是了,你……你放开我……”白清清语气微怒,做势要去脱手镯,但被许钟铭拦住,“诶诶诶,别脱。你都戴了这么久了,折旧费呢?不如这样,你就戴着,让我欣赏欣赏,就抵作折旧费了。”
“啊……”
不顾白清清的反应,许钟铭将她紧紧搂住,整张脸都贴在白清清的侧颈上,贪婪得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他刻意岔开双腿半蹲下来,硬如铁棍的下半身肆无忌惮地向前顶,隔着薄薄的衣物顶在白清清绵软丰满的翘臀上。
“啊……不要……你放开我……”白清清只能在他怀里扭动反抗。
“清清,你感觉到了吗?我鸡巴硬不硬?哈哈,你这样动,摩得我鸡巴好爽啊!”
许钟铭一边用言语调戏,一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隔着衣服,将阴茎“嵌”在了白清清的屁股沟里。
白清清被男人厚颜无耻的话语和行为所震惊,只能停下挣扎的身体,苦苦哀求道,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们分手吧……别再碰我了……”怀中的美人不再挣扎,许钟铭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了白清清的耳垂,用舌头不断挑逗。
白清清的脑海轰得一声,几乎失去了理智。
和许多女人一样,耳垂也是白清清的敏感点,身为老情人的许钟铭早已对此了如指掌。
在他的袭击下,五雷轰顶般的麻痒感直击白清清的脑门,她浑身绵软地瘫在许钟铭的怀里,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口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微微的呻吟。
“嗯……嗯……”
这轮拉扯以许钟铭大获全胜告终,他不紧不慢地把怀中的美人抱回沙发上,一口吻住了白清清诱人的红唇,白清清闭着牙关,稍作抵抗便又被他攻陷,香丁小舌被他肆意吸吮、挑逗。
许钟铭向下伸手撩起了白清清的裙摆,探进裙内,手背是真丝面料的丝滑触感,手掌是白清清圆润大腿的细腻手感,这两者的丝滑度竟相差无几。
“不要……不要在这里……小欣快回来了……要是被她看见了,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做她家长……”
白清清心中十分抗拒,害怕在小欣面前丢人,可身体却并不照做。
她的舌头主动地和许钟铭交缠、吮吸,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手都勾住了许钟铭的脖子。
许钟铭是有备而来的,他的口腔很清新,还带着水果的甜味,那是白清清很喜欢的荔枝口味的糖果。
白清清想去找那粒糖,用舌头拼命地在男人的口腔里游走搅动,有几次碰到了那粒糖,却又被男人灵活的舌头搅走。
这是二人以前常玩的情趣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