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也明白,这一切终究也是她自己造成的,辜临渊本来也如侯兆霖一样待她温柔有加,要不是自己的背叛被他发现,他也不会如今日般癫狂。
想到这里,深深自责着的唐矜依不再抗拒,也不再喊疼,双手反握着紧紧攥住床单,任凭丈夫狂插乱操。
“嗯……嗯嗯嗯……”
“你老公有我厉害吗!”辜临渊稍微慢下来,一只手握着唐矜依的下巴问道。
“老公你要干什么……嗯……”唐矜依察觉到辜临渊的异样,不解地问。
“我不是你老公!你老公是墙上那个!”
“啊……他……没有……没有……你厉害……啊啊!”
“骚货,说!喜不喜欢被我操!”
“啊啊啊……喜欢……喜欢啊……”
“哼,婊子,贱货,你这条偷情成性,道德败坏的母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是骚母狗!快操我!!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很快也入戏了,陪着丈夫演一出荡妇出轨的戏码。
“呃!你这个骚婊子!我……操死你!”
唐矜依不要脸的骚话让辜临渊备受刺激,虽然骂出了一句狠话,但他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头皮发麻,卵蛋剧烈收缩,狠插几十下后,浓稠的精液顶着唐矜依的宫颈激射而出。
稍许喘息后,激情消退,辜临渊看着自己下体满是乱七八糟液体的阴茎,几乎要反胃呕吐,立即走去浴室清洗。
而唐矜依,心中更是五味杂陈,阴道被两个男人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已经突破了她能接受的尺度。
她也再次陷入了迷茫,今后该如何与这两个男人相处呢?
……
“老公,到站了……老公,醒醒……”
辜临渊半梦半醒间,听到了唐矜依的声音,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正和唐矜依坐在高铁上。
在那次扭曲的“行房”过后,他意识很模糊,浑浑噩噩的,依稀记得自己和唐矜依整理完后带着行李赶去了高铁站,然后安检、检票进站……不知何时睡着了。
二人出了站,辜临渊的父亲辜清流已在站外等候,他开着车带二人回到了辜临渊离别许久的老家。
对辜临渊来说,真正的折磨,现在才开始。
明明和妻子的关系早已全面破裂,却也要在家人和亲属面前装作和谐美满,世间最荒唐之事莫过于此。
辜临渊和唐矜依曾经再节假日回来过一次,那时候,他发现带着面具生活原来这么痛苦,因此,对于过这个年,他的内心十分抵触。
他想起和曾经和一些风尘女子聊过,她们回老家也要装作打工归乡,故意不施粉黛、穿着朴素,从风月场所的美艳佳丽回归为素面朝天的乡村小妹,行为上也要收起一切平日里大手大脚花钱的姿态、工作的细节和存款更是不能向家人透露半点。
或许还要和村里的老实人相个亲。
此时,辜临渊觉得自己也是个婊子。
……
年初三的夜晚,辜临渊独自站在自家的屋檐下抽烟,这几天经历了忙碌的备年货、过除夕、招待亲戚和去亲戚家走访,今天总算是有时间独处一会儿了。
可没想到,父亲辜清流却也来到了门外,让辜临渊给了他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