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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经理脸更红了，拿着号码牌退回队尾。
中午最忙的时候，门口忽然安静了一瞬。
我抬头，看见沈砚辞站在门外。
他瘦了很多，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
手里没有花。
也没有礼物。
只是站在台阶下。
他往店里迈了一步。
外婆把手里的擀面杖往门框上一横。
“店小，不招待你。”
沈砚辞的脚停在门槛外。
满店的人都看着他。
他没有争。
我擦干手，走到门口。
“有事？”
沈砚辞看着店里的招牌。
“听说今天开业。”
“想来看看。”
我没有说欢迎。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旧照片。
是很多年前在馄饨摊前拍的。
外婆站在中间，我和沈砚辞一左一右。
那时他刚拿到第一笔订单，高兴得像个孩子。
沈砚辞把照片递给我。
“这张应该留在你这里。”
我接过来。
照片边角已经磨白。
他低声说：“最后一期还款，今天早上转了。”
“陈律师应该通知你了。”
我点头。
“收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