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总是一个人出门。
结月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但这个人出门前总会戴上他那个又土又丑的面具,而周围的人瞎了一样看不见他随身携带的武士刀,走之前还会对她说。
“锅底下面还有灰。
”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人在说厨房里面有她最喜欢的面膜。
她已经堕落到用清水洗脸了,加上那个完全看不清自己脸上有没有长痘的镜子和每天要上脸的锅底灰,千手结月已经和护肤两个字完全绝缘。
她才十六岁!
想到这个世界的人大多一副面色蜡黄的模样,结月的心情沉重了起来。
回去后不会变成糙皮黄脸婆吧,这种事情不要啊!
没人听到她内心的呐喊,就算她喊破嗓子隔壁都听不见半点声音。
发现这件事还是因为水缸见底,隔壁借水给她的阿婆问他们屋子是不是闹鬼。
老人家言之凿凿道:“三郎在的时候,那屋子小两口说话我老婆子都能听清楚。
”
结月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阿飞他比较安静。
”
然后这个安静的男子就在她身后嗷了一嗓子。
“亲爱的,我回来了!”
千手结月:“……”
于是她在阿婆“小两口感情真好”的欣慰目光中和这个热情小伙回去了。
到底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爱演。
谁来帮帮她。
没有出戏的热情男子摘掉了戴面具,乱翘的长发被他扎了起来,看上去清爽了不少,手里拎了一只鸡,朝着结月邀功道:“你不是想吃炸鸡吗?”
他还带回来了一罐兽油,这东西可是稀罕货。
结月没有打击他的积极性:“你知道什么是炸鸡吗?”
阿飞自信地说把鸡拔了毛下油锅,说着已经把鸡的毛剃了一半,动手永远比动脑更快。
结月看着已经化了一大半的热油,戳了戳他的胳膊。
“炸鸡要裹面粉。
”
阿飞放下了刀,沉吟了一会:“泥巴可以吗?”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放盐吧,今天吃烧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