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以前会往我脑子里灌念头的心声通道,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不信邪。我又盯着她看了三息。
还是什么都没有。以前离这么近的时候她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会直接砸过来:"傻瓜""朕不怪你""这痛怎么总在他身上"——现在全没了。
"你盯着朕干什么?"她皱眉。
"你刚才心里想什么?"
"朕想什么?"她愣了一下,"朕在想你这后背换药得换半个月,明天早朝怎么办。宫墙塌了半扇,御史台那帮人肯定要上折子——"
她是在张嘴说。不是心声。
那条线断了。
我扭回去趴好,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
难道是连心蛊炸开的时候三条线一起崩了。
痛觉那条还在,因为蛊毒渗进了经脉没排干净。
心脉那条靠龙血草接上了。但心声通道,彻底断了。
也好。
有些念头我也不该再听了。
以前是迫不得已,现在那条"偷听"的路关上了。
"好了没有?"我闷在枕头里说。
"还有腰上那处。"
"快点。"
"催什么催,你是第一个让朕给人上药的。"
"那我谢谢你。"
她一巴掌拍在我没伤的后背上:"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