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萧无涯是前朝废太子,篡位失败潜伏魔门多年。他曾造谣说当年帮朕登基,实则不然,这账朕都没来得及跟他算。"
"传令下去封锁九门,全城搜捕萧无涯。违令者斩。"
她转身。
然后她整个人就往下栽了。
我一把捞住她,她体温烫得跟烙铁一样,嘴唇全紫了,脉搏细得像随时要断。
"传太医!"我嗓子劈了。
可我声音还没落地,一股比萧无涯那一掌狠十倍的剧痛从我胸腔里轰地炸开了。
我一口血喷出来,双膝砸在地上,连带她一起摔在地砖上。
我明白了。
她刚才强撑着运转真气去挡萧无涯,化骨绵掌的内伤被她用真气硬压住了。
但她心脉本来就在濒死边缘,这么一压一冲,直接走火入魔了。
她现在濒死的痛,正以十倍烈度反噬给我。
她越是硬撑,我们俩死得越快。
"顾……辰……"她在我怀里睁开眼,瞳孔散了一半,死死抓着我衣襟,"朕……压不住……"
"别压了!散功!求你散功啊!"我疼得眼前发黑,拼命去掰她的手指。
"不……"她咬牙,"朕散了功……就护不住你了……"
护你个鬼!你都要死了我也得陪葬!
我骂不出来,嘴里的血堵着嗓子眼。
她那张惨白到透明的脸对着我,眼神还是那股黏糊糊的偏执劲,像要把我揉碎了吞下去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
不能再等了。她撑不过今晚。
我抬头看向窗外,脑子里搜刮着原主的记忆。
魔门总坛禁地。龙血草。能重塑心脉的圣物。
只有那个东西能救命。
我把她平放好,被子掖紧。
得去一趟魔门老巢。
萧无涯刚挨了一掌跑了,现在肯定在外头等着截我。
但我没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