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的抱着头蹲在地上,李超陈俊他们十几个人也被枪指着老老实实的蹲着。
我不知道勇哥的情况,只知道这把肯定是要‘掉脚’,zousi军火是重罪,情节严重的直接牢底坐穿。
我和陈俊李超他们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看着三四个警察撬开集装箱的仓门,十几分钟以后,便是听见里面传来高喊声:“头儿,这里面不光有枪,还有毒品!”
闻言,我们十几个人都是瞪大了眼珠子,要知道zousi军火尚有活路,可是zousi毒品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半小时以后,我们被关进了鄂省公安局的审讯室,警察对我们进行了连夜的审问。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答的,反正我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毕竟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如果不是我想要出人头地,怎么会去找勇哥,又怎么会去找李超陈俊他们入伙抢桥头的地盘呢?
而且,到了这一刻我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胡老暴和铁雄设计的陷阱,难怪晚上胡老暴一直傻笑,原来我们才是小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张良因为被安排在城北的仓库做接应,所以没有参与这次的运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我已经困的不行,警察终于是结束了审问,然后将我关进单独的牢房。
这房间又小又脏,一股子霉味,房间里摆着个痰盂,用来大小便的。
每天定时的会有人送饭,一开始我以为肯定是萝卜青菜之类的,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肉和鸡蛋。
就这样又过了三四天,我终于被再次提审,可这回却只是很简单的问讯,比如和勇哥怎么认识的,知道他做了哪些违法行为。
我都是含糊其辞,表示才跟了勇哥几个月而已,没见着他有什么违法乱纪的行为。
后面我才知道,原来是勇哥扛下了所有的事情,并且他遭到了石头的指证,基本上是难逃一死。
那段时间,我内心非常的煎熬,对于勇哥我只有愧疚。
他曾多次劝我回学校念书,还说他过几年也是要洗白的,正好我大学毕业能替他管理公司,但我却是固执的摇头。
勇哥还问我,是不是想多挣钱让我妈过好日子,如果是因为这个,他可以直接给我拿两百万,让我安心的回去念书。
我却是依旧摇头,表示就想像他一样,靠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天下,让所有人都敬仰我徐忠。
最终勇哥无奈,只能是摆酒席收下了我,可每次有比较危险的行动,他都会将我放在相对安全的位置,自己却是一马当先。
兄弟们谁家有难处,他也会慷慨解囊,曾经有一个兄弟,跟了他才几天的时间,然后带女友出去吃烧烤,喝了点酒跟隔壁桌发生了冲突。
那家伙仗着跟了勇哥,态度十分的嚣张,直接把对方的耳朵都给砍掉了,刚好附近有特警巡逻,便是直接给抓了起来。
勇哥知道以后,便是想要花钱捞他,但是受伤一方的家属要价50万才肯私了,那可是2000年,50万在赣吉这样的小城市,几乎可以买7、8套房子了。
那时候,赣吉所有的大佬都劝勇哥,说并没有摆酒席承认过,便不能算是他蔡勇的兄弟,而且这人非常跋扈,即使捞出来也难免不会重蹈覆辙,不如给他个教训。
勇哥却是义无反顾,他说:“只要跟了我蔡勇,哪怕只有一天,那也是我兄弟,我在关老爷面前起过誓,这辈子不会不管兄弟!”
这就是勇哥,一个始终把忠义二字放在心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