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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雨醒了，双手死死攥着秦司屿的袖口，眼泪止不住落下。

“司屿，别走。我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行不行？”

“我爱你。”

“我去江城，去苏城，去乡下都可以。你一个月来见我一次就够了。”

“连这样都不行吗？”

秦司屿挣开她的手，满是怜惜：“小雨，你还小，何必耗在我身上。”

“我们才认识一年。”

“你这么糟蹋自己，你不知道我会疼吗？”

她扑过来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说没了他活不下去，说自己什么都不要，名分不要，陪伴不要，就一个月见一面，躲去外地，绝不给他添半分麻烦。

他退无可退，最终松了口，答应会把她安置妥当。

他想，林听雨这么懂事，他藏得住。

崔婉婉是他的糟糠之妻，是爱人，更是恩人。

孩子是因他没的，他绝不可能离婚。

林听雨是炽热的红玫瑰，新鲜浓烈，勾着他的心跳。

可崔婉婉是刻进骨血里的安定，十二年的陪伴，早就在他心里占了最沉的位置。

哄着女孩睡熟，天还未亮，六点整。

他抓起外套就往家赶，想趁崔婉婉还没醒，神不知鬼不觉躺回床上。

车开到半路，后胎突然爆了。

那一瞬间，他心口猛地一沉，像有什么东西正从生命里一点点流走。

不安的感觉，随着时间越发沉重。

处理完车子赶回家，已经七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