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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港城那天,爸妈在机场紧紧抱着我,手都在抖。
我靠在他们怀里,眼泪再也止不住:
“爸,妈,孩子没了,秦司屿,也没了。”
“我什么都没了。”
爸爸拍着我的背,难过不已:
“我崔家的女儿,轮不到他海城秦家来糟蹋。”
妈妈红着眼眶咬牙:
“他还敢扣你手机!我这就让律师告他恶意禁锢!”
我摇摇头,泣不成声:“我不回海城了,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爸妈连声应着好,说港城什么都有,什么人都比他强。
那天之后,我陷进了重度抑郁。
夜夜做噩梦,梦里全是他低头吻林听雨的侧脸,是洗手间冰冷的保胎针,是宝宝成型又消失的轮廓。
我醒了睡,睡了醒,吃药比吃饭还勤,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爸妈一夜白了头。
妈妈每天守在我床边,变着法做我爱吃的,转头就躲去厨房抹眼泪。
爸爸原本乌黑的鬓角,短短半个月全白了,四处托人找最好的心理医生。
夜里就坐在客厅抽烟,生怕我出半点意外。
秦司屿来找过很多次,全被我爸拦在门外。
他在崔家别墅外站过整夜,一次次弯腰道歉,求见我一面。
最后我爸直接报了警,崔家的律师申请了人身保护令,再敢靠近就追究刑事责任。
他没走,在我家对面租了栋别墅。
每天站在露台,隔着一条街望我的窗户。
知道我抑郁成疾那天,他在车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出来时,眼底全是红血丝,人也垮了一圈。
他不敢靠近,只能托人悄悄打点。
我吃的进口药、预约的专家号、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所有难办的坎,总有人悄无声息替我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