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妈妈”这个称呼里天然带着的某种安抚魔力,也许是她声音里那份破釜沉舟的决心传递了过来,我体内那头横冲直撞的野兽,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狂暴的顶撞动作猛地一顿,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像压抑着痛苦的困兽,死死地盯着她,粗重地喘息着,鸡巴却越发胀痛。
林银钏抓住这短暂的、如同暴风眼中宁静的瞬间,飞快地瞥了一眼我那根依旧怒涨、青筋狰狞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一种认命的复杂情绪。
她咬了咬下唇,慢慢地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她丝滑的睡裙下摆堆叠在光洁的膝盖上,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
她蹲得很低,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知性笑容、此刻却布满羞耻红晕的绝美脸庞,正好对着我怒龙般挺立的凶器。
距离近得可怕。
我那根沾满了之前自己喷溅的浓稠精液却依旧滚烫狰狞的巨物,那紫红色、油光发亮、马眼还在翕张着分泌透明粘液的硕大龟头,几乎要戳到她挺翘的鼻尖。
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腥膻和雄性荷尔蒙的霸道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扑面而来,瞬间将她完全笼罩。
林银钏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呼吸猛地一窒。
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似乎想躲开这过于刺激的味道和视觉冲击,但终究还是没动。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这一下,无疑是吸入了更多我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然后猛地睁开眼,仿佛豁出去了。
她伸出双手。
那双手保养得极好,白皙、纤细、柔若无骨。
此刻,这双属于我继母的手,带着明显的颤抖,迟疑地朝着我胯下那根散发着恐怖热度和尺寸的凶器探去。
当那冰凉细腻的指尖,贴上我滚烫如烙铁的棒身时,瞬间产生了一股舒爽快感,然而心理上无与伦比的背德刺激却让我控制不住地从牙缝里倒抽一口冷气。
这声抽气似乎吓到了她,她的手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一样。但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又咬着牙,更坚定地重新伸了过来。
两只白嫩纤细的小手,带着沁人的凉意,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极其危险的绝世凶器,一上一下,分别握住了我鸡巴的上下段。
“天…天啊…”她几乎是呻吟般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呼,瞳孔都在震颤,“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大…”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认知被彻底颠覆的惊骇。
她努力地想要合拢手指,试图圈住那骇人的粗壮柱体,可那根东西的维度实在太过惊人,她那纤细的手指根本无法在中间相遇,只能徒劳地分别搭在棒身的两侧,掌心也只能覆盖住一小部分火热的肌肤。
这个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