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奶香更浓了,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像无数只小手在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烦躁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股要命的诱惑甩出去,伸手去扒自己身上的衣服,动作带着点泄愤似的粗鲁。
衣服裤子被胡乱地团成一团,我下意识地弯下腰,想把手里的脏衣服扔进角落那个藤编的脏衣篮里。
就在衣服脱手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衣篮——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大脑“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绪,都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硬生生拽停,钉死在原地。
衣篮里,那些凌乱堆叠的换洗衣物里,静静地裹着一抹小小的白色的东西。
是澈澈的内裤。
它被随意地揉成一团,混在一堆衣服里面,那么小,那么柔软,像一片不小心飘落的白羽毛。
可它散发出的无形诱惑,却比世上最锋利的刀还要致命。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随即又以十倍的速度疯狂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血液像是烧开的滚水,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咕噜。”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干得发疼。
一股原始而邪恶的冲动,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带着灼热的电流,直冲下腹,让那根刚刚才有所收敛的巨物瞬间重新膨胀到极致,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滚烫。
不行!楚弈!你他妈是个人,不是畜生!她是你妹!
脑子里一个声音在咆哮,带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垂死挣扎。
可另一个更强大、更蛮横的声音却在疯狂叫嚣:就看一眼!就摸一下!反正没人知道!
天人交战。
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沸腾的油锅和一个冰冷的雪窟,两股力量疯狂地撕扯、对冲。
道德感在悬崖边摇摇欲坠,而裤裆里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则用最原始的欲望一遍遍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我的手指,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衣篮里那抹纯白。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柔软的棉质布料。
我屏住呼吸,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团柔软的布料,轻轻把它提了起来。
纯棉的质地很薄,带着柔软蓬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