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却无端发现自己躺在裴挚的床上。
而裴挚,也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睡得很沉。
她当时只觉得羞愤与恶心,根本没有细想,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现在回想起来,那晚的酒,是不是有问题?
那张照片,究竟是谁拍的,真的会是裴挚吗?
一个又一个的疑点,像雨后的春笋,不断从她脑中冒出来。
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难道四年前的一切,也是一个局?
一个由沈言之精心策划的,用来离间她和裴挚,并借此毁掉她名声,好让她不得不依附于他的,惊天大局?
这个念头一出现,唐萋萋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她这四年,到底活成了一个什么样的笑话?
她把一个魔鬼,当成了天使。
却把那个用命护了她十六年的守护神,亲手推入了万丈深渊。
她不愿意相信。
唐萋萋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二姨,把你说的录音和转账记录,全都发给我。”
“我要亲眼看到。”
挂断电话,唐萋萋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僵坐在沙发上。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唐丽把所有的证据,都发了过来。
唐萋萋颤抖着手,点开了那段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