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一点也不满意。
因为,冯晃简直伪装得太好了。
即使如愿成为了冯晃身边最亲近的人,我还是对他的事一无所知。
他不会告诉我,自己到底伪造了多少病例。
也不会告诉我,自己背后的主使是谁。
调查工作,一时之间陷入焦灼。
我急得焦头烂额,陈贤却风风火火地来找我。
“顾木,不好了。”
“阿姨出事了。”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不要随便拿人生命开玩笑,陈贤。”
可认识陈贤二十年,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他如此焦灼的表情。
“顾木,我不是开玩笑。”
“阿姨出了车祸,人没抢救过来,就刚刚的事。”
“你,节哀。”
我在这一刻明白了陈贤并不是开玩笑,我妈是真的出事了。
我不顾一切地冲出门去,可还是没能看上我妈最后一眼。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对我打打骂骂的母亲,生命为什么这么脆弱。
如果一开始接下接近冯晃的案子是我在和她赌气的话,那我现在对她一点恨也没有了。
我自始至终,只是想让她多疼疼我罢了。
我只感觉头昏脑涨,陈贤来扶我我才能站得稳。
我看着陈贤,他好像分裂成好多个人:
“陈贤,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