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阑下巴微昂,道:“那好,一言为定,我就得罪了!”
白毛猴精起身勾勾手指,轻蔑道:“来来来,让你猴爷活动活动筋骨!”
苏星阑持棍行礼。礼毕,以棍当剑,挽着剑花急冲上去。
白毛猴精吼道:“来得好!”
说罢前冲,右臂高高抬起既往下砸。
苏星阑向左闪身,躲过一击,回转飞脚踢向面门。白毛猴精也不避开,任由那脚正正砸在脸颊。
苏星阑不由心惊,这脚使了十足十的力气,可白毛猴精头都没偏一下,嘴上还咧出个笑来,信手将他扫开,嘲讽道:“小娃娃,你来跟猴爷爷打架,都没吃饭么?这等有气无力,还是回去绣花好了!”
苏星阑听罢有些羞恼,振作精神,以利再战。思考片刻,聚气凝神,冲着白毛猴精双目先劈出一记剑气。
饶是浑身铁打钢铸,双目依然脆弱不堪。白毛猴精以手遮面,挡住剑气。见有机可乘,苏星阑大步流星,冲上前去,蹿至白毛猴精侧身,以棍尖直戳其肋下,使了十分力道。饶是白毛猴精皮糙肉厚,肋下也比不得旁处,吃疼向右侧倒去。
一击得手,苏星阑刚想乘胜追击,前招已老,还未来及收式,桶口般粗细的猴尾裹挟烈风席卷而来,正正砸在背上,顿时气血翻涌,眼冒金星,甩飞出去。
苏星阑以棍支撑,费力跪起身来,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将眼前泥土染得通红,如此看来,内伤着实不轻。
此时,白毛猴精已无大碍,抖抖肩膀,走至苏星阑面前,道:“小娃娃,你还差得远,今天就到这吧,回去好好练练再来,别坠了长琴老头的名声。”
言毕,打个指响,树上跳下两只玄猴,一左一右架起苏星阑,就往山上小院方向奔去。
这一伤就躺了三四天,长琴真人坐于床畔,把着脉,自言自语道:“奇哉怪也,伤成这样,经脉恢复却挺快,有些意思。”
话落,也不管苏星阑还疼与不疼,信步走出房间,又不知所踪。
傍晚时分,长琴真人左手托着个巴掌大小的‘墨晶照骨鉴’进屋来,道:“星阑,把手放上去,让我看看。”
苏星阑此时已不甚疼痛,一手支起身来,一手按在镜上,问到:“师父,这是何物,好像墨晶照骨鉴,但,怎的这么小巧?”
长琴真人道:“这个也叫墨精照骨鉴,不过是精华的精,而不是晶石的晶,此乃墨晶精华所做,故十分小巧。”
虚影立现,不同于之前,此时,其中已无丝絮,也无裂痕。虚影仍为灰白,但透着些许紫光,若非细观不易察觉。原本模糊的经脉骨骼似乎清晰粗壮了不少。
长琴真人道:“怪不得好的快些,经脉确是提升不少,你小子倒真因祸得福。”
说话间,收回古鉴转身走出卧房,又留给苏星阑一头雾水。
伤刚痊愈,执着如苏星阑,又跑果林找白毛猴精比试去了。兴许上次重伤歇了十余日,期间白毛猴精等的甚是无聊,此番再比,反倒不下狠手,打的苏星阑知难而退便不再继续,与喂招并无两样,饶是如此,苏星阑应付起来依然十分吃力。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打来斗去,又由夏入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