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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元香所述,苏星阑心头铅重,秋萦梦更是拔剑劈碎八仙桌,惊得客栈老板敲门问询,生怕小二招待不周,得罪贵客。
秋萦梦却一把将他拉住,道:“我跟你一同去!”
日坠月升,天色渐暗,过不了多久便是夜间宵禁。路上行人渐少,商铺关门闭户。几家儿女膝下享天伦,几家孤苦伶仃无人问。
苏星阑与秋萦梦侯在墙外听院内嘈杂渐消,对视一眼,飞身而入。郑府当真不小,几进院落,月门道道,瓦舍重重,一时间理不出个头绪。
苏星阑又闭目细细探查片刻,确定道:“有邪物!”
秋萦梦想起鬼婆,调侃道:“今夜天寒,你不会感觉差了吧。”
苏星阑辩驳道:“这次肯定不会,那种寒意很明显,绝对不是天寒。”
秋萦梦来了精神,道:“在哪儿?”
苏星阑指向前方大屋道:“在那儿,就在那屋里。”
秋萦梦脑子极快,道:“走,上房”。
话音未落,一个拧身,飞上房檐。
苏星阑垫步拧腰紧随其后。两人脚步如猫,没有丝毫声响,来至中间位置,挑起块不牢靠的瓦片,缓缓将它揭起,屋内情形尽收眼底。
房中有一妇人,此时躺在床上,像是已昏睡过去。床畔还坐着位美娇娘,华妆艳丽,头顶却极不协调的长着两根长长尖角,此刻正在妇人耳畔絮絮的说着什么,声音如蚊,听不真切。
秋萦梦问道:“是她么?”
苏星阑点头道:“不会错,就是她。怎么办,咱们下去捉它?”
秋萦梦拦住,道:“你傻么,所谓捉贼拿脏,你若这般下去把它砍了,元香的冤枉这辈子也别想洗清了!”
苏星阑虽无计可施,但清楚此话不假,道:“那咱们该怎么办啊?”
秋萦梦道:“先看看,瞧它有何本事,待有了对策,再将它擒住送到郑国辅眼前。还元香清白。”
苏星阑点头称是,道:“嗯,还是你想的周到,就这么办,绝不能轻饶了它。”
秋萦梦道:“真不知长琴真人什么眼光,怎么会看上了你!”
苏星阑羞赧道:“呵呵,我是有些愚钝。你莫生气。”
秋萦梦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专心盯着房中变化。
苏星阑与秋萦梦在屋顶这一守,就守了整整一夜,房中妇人安睡,女鬼也只是在她耳畔轻语,不曾做何危险之事。直到妇人缓缓苏醒,她才隐遁身形。
苏星阑道:“它走了,怎么办?”
秋萦梦却问道:“你可听清什么、看出什么端倪?”
苏星阑摇头,道:“没有,声音太小,啥也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