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那边过来,听说了,闹得很凶,就是没人看清过。”
“咋个凶法?”
“夜里丢了好些牲口,还死了俩人!再找到时那个惨啊!”
“嗯!如此甚好!说实话,那庖屋的饭菜我早都吃腻了!不过师兄,你有钱么?我可没有啊……”裴隐涯摸摸周身上下,面露赧色道。
“我也没带啊!没事,一会儿咱俩吃完就跑,谁跑得慢被抓住,谁就付钱,如何?”程长隆一本正经回道。
程长隆道:“隐涯,这是你第一次下山吧?”
镇子虽小,但民丰物阜、市井安闲,路上时不时就有一两辆车马、三四个脚夫迎面而过,道旁郁郁葱葱,虫鸣鸟叫,生机盎然。
小二一听,点头哈腰道:“得嘞!您二位稍后,马上就好!”
说罢转身往账台走去,不一会清茶便先上了来。
程长隆拎起茶壶,先倒上两杯。递给裴隐涯一杯后,自己举起另一杯放在鼻前嗅了嗅,撇撇嘴道:“这种小地方也就只有此类茶了,不知比山上差多少,将就喝一下,权当解解渴吧。”
两人一进门,小二赶紧迎上前来,习惯性把手拿抹布地往肩上一甩,见二人这一身不俗打扮,满脸堆笑作揖,开口道:“呦!二位爷!来来,屋里请,屋里请!看看您二位吃点什么?”
裴隐涯初来乍到,听着极不习惯,瞧向程长隆,见他毫无反应,应是下山多次,早已屡见不鲜。
入了小镇,发现还挺热闹,不宽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眼见前面有家酒馆,招牌不大店内食客却不少,菜香阵阵,勾人口水直流。
程长隆追将上来,道:“就这吧,周围好像就只此一家,看起来很不错。”
程长隆坐定,抬头看向小二道:“先上一壶你们小店最好的茶,再捡几样你们小店拿手的菜上来就行。”
“是啊,小时候我就长在山村里,只跟老爹进过一两次县城,那县城也不甚大。”裴隐涯点头回道。
程长隆道:“在上面看,前方镇子应该不小,咱们去看看,顺便吃些东西。总吃山上的庖屋,今天也换换胃口,如何。”
裴隐涯一见上当,撇撇嘴,扔下笑作一团的程长隆气鼓鼓独自径直就往前走,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