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怎么啦?没事,我在呢,我一直在呢。。。”
晏殊把脸埋在她的脖子旁边,身体微微有些抖,“我以为。。。只是一场梦。。。”
只是一场妄想和执念。
梦醒了,她就不见了。
晏殊感觉自己要疯了。
晏殊:。。。
他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无奈又好笑,“你干什么呢?”
许弥迩的目光落在他有些苍白的脸色上,从床上爬了起来,“不舒服?”
现在是冬天,还好房间里有暖气,不然估计都要感冒。
晏殊点头,“有点。”
主要是他身上感觉都要臭了,一身的酒味。
晏殊沉默了一下,实在是憋得不行了,轻轻的把自己身上的人移到了旁边,还给她盖上了被子。
然后就感觉自己被什么压着。
第二天晏殊是先醒的,想上厕所。
“这群狗崽子,今天我估计都没几个人上班的。”晏殊嘀咕,这么狠呢,他们也没少喝。
晏殊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
主要是浴袍也没在里面啊。
干脆就直接洗了个澡。
舒服了很多,人也清醒了不少。
不过总不能尿裤子吧?
他站起来坚强的往厕所去了。
只是脑子依旧撕裂的疼。
低头一看,好家伙,他媳妇趴在他胸前睡得香甜。
自己身上和她身上都盖着被子,只是盖得不算整齐和标准就是了。
晏殊站起来还差点就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