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陈安安的妈妈这种态度,说不了一点。
晏殊开口,“陈先生,周家易的伤口不算很严重,要是陈安安认罪态度明确,其实应该也不会关多久,具体我不是很清楚,你们可以去咨询律师,但是就陈安安这状态,你们是打算把她接回去关在家里?”
唯独陈先生听懂了晏殊的意思。
陈先生皱眉,要是再来一次,不止是赔钱坐牢的问题了。
真的死人了就真的一辈子都毁了。
然后带着自己的妻子就要走了。
陈太太挣扎了一下,“还没见到那个周先生呢!”
“不见了,让陈安安在里面冷静一下!”
“你疯了!要坐牢的?留案底的!”陈太太挣扎的更厉害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女儿才多大。。。”
“多大!?她成年了!就算是有谅解书也是留案底的,你是想你女儿是伤人还是杀人?”陈先生的语气里满是愤怒,“她在里面冷静一下很好!不然我都要找人把她送去疗养院了。。。”
“安安是你女儿。。。”
“不是我就不在这丢人。。。”
晏殊看着夫妻俩吵着走远了。
伸了个懒腰,舒服了。
还好他们家还有个有脑子的。
不然真的是一直纠缠不清的那种就麻烦了。
晏殊回到病房的时候周家易在玩手机,“回来了?看热闹这么久?”
“没。我顺便跟他们谈了一下,应该不会来找你了。”晏殊说着坐到了沙发上。
只能说晏殊两辈子心理学的书没少看。
虽然治不好自己,对这两个精神不咋好的人,无意中引导一下还是挺有用的。
反正他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只是随口说了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至于发生的几率?
说不定很低,说不定很高。。。
这谁知道呢?
但是人本能是会往高几率那边去想的。
这就不关晏殊的事情了。
周家易此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干啥了?”
晏殊啊了一声,“就是跟他们说,陈安安现在的状态可不太对啊,你估计是没看到,我其实也没看过,可是我记得上次她那个样子,估计还没梦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