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月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沈清霜那边。
之前的空间波动里,她同样察觉到了主人的气息,希望清霜妹妹不会打草惊蛇就好。
回过神来,云无月又蓦然间意识到,自己方才心里滑过数次的那个称谓。
主人。
劫契的影响又加强了。
这种从修为低下时就深种于她们神魂的契约,随着她们修为的增长,早已难以根除。
她无声地吁出口气。
算了,不重要了,不过是尽责侍奉罢了,她早已习惯。
随即,她探手下滑,轻轻抓握住那根擎天巨柱。
那截物事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像尾离水的鱼。
真是好些年没碰过了。
记忆深处,她似乎也有过手忙脚乱、呼吸发紧的时候。那时掌心会沁汗,指尖会发抖,连带着一颗心也跟着起起落落。
哪像如今,五指收拢,力道不松不紧,恰如执笔,又似握剑。
她想,人真是贱的,贱在熟悉。熟悉了,连厌恶都能磨成一种本能的妥帖。
“主人……”她凑到周杰耳边,“让月儿……伺候您可好?”
她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往下一带,那根滚烫的硬物便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周杰猛一激灵,脑子里那些个顾忌思量登时碎得干干净净。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腰眼一酸,便不受控地往前顶了寸许。
龟头挤开湿腻软肉,陷进一片无从细说的暖紧之中,那滋味,像是寒冬腊月里,将冻僵的身子埋进晒足了日头的蓬松新被中,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嗯……主人,别这般急呀。”
就在硬邦邦的龟头抵上柔嫩蜜肉的瞬间,云无月的小腹深处也是一阵酸软的悸动。
她微微抬了抬腰身,将那即将长驱直入的势头堪堪阻住,只容那最敏感的顶端,在最羞人的嫩肉上蹭过。
这一蹭,倒比直捣黄龙更磨人。
周杰闷哼一声,额上青筋都浮了出来。
龟头前端传来蚀骨的酥麻,那紧致湿滑的媚肉,仿佛生了无数张小嘴,嘬着他,扯着他,又将他往外推拒。
他分明感到那幽谷深处,已是一片泛滥的春潮,热气一阵阵涌上来,可偏偏不得其门而入,只在门口蹭着,将那黏腻的汁水搅出细细的咕啾声。
云无月轻轻喘息着。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身子是饵,是牢笼,须得缠住他,耗着他,将他所有的精气神都吸到这一处软肉里来。
沐道友的刀光乍起时,该是他最松懈、最酣畅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