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之间,矜持已碎。
乳肉隔着冥欲胎衣的薄薄束缚,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手掌的热度。
这毫厘之距,比紧贴更令人羞愤。
只需他掌缘轻合,这曾被无数人暗中倾慕、而今缀着邪异淫媚的雪峦,便要沦为他掌中玩物。
指缝间揉捏出红痕,掐塑成淫形,连那被异物撑开的乳首,也将渗出屈辱的乳露。
这所谓的验看,原是要她亲手剥开残存的清傲,将内里早被淫毒染透的媚骨,恭恭敬敬地捧到他面前,供其恣意践踏、品尝、亵玩。
而她,竟真敢这般做了。
此刻的自己,与昨夜那披月而降、涤荡诸邪的自己,如参商永隔。
一个在天。
一个在泥。
错了吗?
还是……
这一瞬间,某种源于被改造淫躯的本能反应汹涌而至。
乳首深埋的触须仿佛嗅到献媚的气息,骤然在紧窄的乳孔内壁疯狂蠕动,激得一股强劲的电流从乳根直冲颅顶,酥麻感如蛛网般瞬间爬满整个胸脯。
柳青黎齿关猛地咬紧。
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堵在喉头深处,磨成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下一秒,周杰的手掌已覆压而上,五指箕张,狠狠擒住了那对被墨色胎衣紧缚勒裹,却依旧怒耸挺立的丰腴绝峰。
“唔——!”
一声短促的呜咽终究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带着被强行挤压的痛楚与惊悸。
许是嫌她这隐忍的姿态碍眼,男人掌背骤然翻起,掌心带着凌厉的风声,脆生生地掴在乳峰最饱满的侧缘——
“啪!”
清脆的皮肉交击声炸响,随之而来的是乳肉剧烈的闷颤,那冲击力穿透胎衣,直抵心尖。
柳青黎喉间那口强提的气瞬间被震散,原本死死压抑的抽息骤然断裂,化作一声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短促娇喘。
“啊…?~”
尽管她立刻用贝齿重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锁回,但余韵已如涟漪般在空气中荡开。
那乳肉本被胎衣勒作满弓,这一记掌击便似擂在绷弦上的指节,震得乳肉在掌心下翻涌成浪。
痛楚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早已被淫毒浸透的敏感神经。
乳首深埋的触须受惊蜷缩,细痒难当,竟牵出几滴乳露,颤巍巍悬在触须根处。
“太慢了!”周杰大声训斥道,“畜牲尚知摇尾讨赏,你这乳畜倒学不会献媚吗?”
话音未落,第二掌更狠戾地甩向另一侧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