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下贱的奶子……痛过了……竟自己凑上来讨挤了?
柳云堇下意识狠狠挤捏,却又猛然怔住。
不对……这是姐姐……
而这的例行挤奶,不过是今日的序曲。
真正的功课,才将开场。
指尖犹沾着温热的乳香,柳云堇的目光已移向姐姐微张的唇。
该如何让姐姐完成父亲要求的深喉训练呢?
……
夜色深沉,子时过半。
柳府书房。
烛影在案几上不安跳动,将人影扭曲地拓上书架。上好的沉水檀香,此刻凝滞在空气里,沉沉如膏,糊住口鼻,令人窒息。
柳云堇跪在书房中央,单薄的中衣被冷汗浸透,紧贴瑟瑟脊背。
她失败了。
不是败在技巧的生疏,不是败在力度的不足。
而是……心软了……
紫檀主座上,周杰斜倚着,指尖随意敲打扶手。
笃、笃、笃……
他的目光如铁锁,牢牢缚住前方那单薄身影。
“奶黎之症结,根柢在你。”他口吻平淡,仿佛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定数。
柳云堇肩头一颤,唇瓣无声地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未能吐出一字。
“心软了?”周杰微微前倾,烛光在他眸底跳跃,却无半分暖意,“瞧着你那好姐姐受苦,便受不住了?”
是……
柳云堇猛地阖上双眼,想要将那目光隔绝在外。
然而,泪水已不由分说,决堤而出。
“教导不力,视同其罪。”阴影随着男人倾身之势,如浓墨泼洒,彻底笼罩住她纤薄的身影,“堇儿,身为监管者,不识驯畜精微要义,何以执鞭?”
“念你初犯,为父……再给你一次机会。方法,我教你。”
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矮几。
那上面,早已备下的好些物件——
几支玉势,由小而大,形肖男根,冷光幽幽。
一只木制口塞,纹理粗砺,望之便觉喉间生涩。
一小罐脂膏,青瓷小盏盛着,散发着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