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胯骨顶撞臀肉的“啪啪”声中,在黏膜与皮肉激烈摩擦的“噗嗤”声中,压抑不住的媚叫也渐渐扬起。
直至晨光熹微,另一道俏丽人影出现在门口时,房门才终于再次打开。
……
闹市中心空地,一架黑沉沉的刑架早已备好。
柳青黎踉跄着被拽上刑台。
无需言语,两个粗壮仆妇上前,动作麻利地将她按着趴跪下去。
腰肢被压下,双腿被分开,一个特制的鞍状支架卡入她腿间,将她那两瓣圆臀高高顶起。
腰扣、腕枷、脚镣咔嚓作响,瞬间将她锁死在屈辱的姿势里。
柳云堇立于刑架旁,从袖中抽出一卷丝帛。
她清了清嗓子,场下人声被她清清冷冷的目光一扫,竟硬生生压了下去。
“查,乳畜奶黎,身为下贱,承恩侍主,本应战兢恪守,如履薄冰。”
她略略一顿,那丝帛在风中微颤。
“然,其侍奉失仪,污及贵客,实乃不堪之尤。今判,受媚药逆灌之刑,涤荡内腑污浊,以儆效尤。”
宣判声落,刑架上的娇躯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两樽大小不一的琉璃瓶被抬上刑台,倒悬于高杆。
瓶体剔透,映着天光,内里盛满的液体却呈现出一种粘稠的粉色,缓缓晃动着。
其下各自延伸出两条软管,末端接着特制的灌具。
柳云堇戴上黑色皮手套,拨开姐姐臀瓣,露出那紧张的菊蕊与下方微微翕张的嫩缝。
“噗滋!”
一根细长软韧的灌头刺入尿道深处,直抵膀胱颈口。
紧接着,另有一纺锤型铜管旋转着撑开菊轮,直至固定,将那羞耻的后庭门户撑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圆洞。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柳云堇微微颔首。
阀门开启。
两股黏稠温热的媚药,顺着管道从上方汹涌注入。
琉璃瓶内的液面慢慢下降。
柳青黎的小腹,则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鼓胀着,宛如被缓慢充气的皮囊。
渐渐的,膀胱被温热的药液强行填塞扩张,直至极限的酸胀。
肠道同时被强行逆灌的媚药填满,肚腹鼓胀如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