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默默抽回脚,把头转向里侧,背对着他。
而后便听到江也好笑地轻哼了一声,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还有一声皮带扣隔着毛毯落在地上的闷响。
周游闭着眼,眼睫不自觉地颤啊颤。
她现在心情有些复杂,感官逐渐恢复正常后,她才终于意识到她和江也经过这几个小时,突然就从“关系一般的前任”变质了。
她甚至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但无法否认的是,这种与他阔别已久的亲密,让她心里满得要溢出来。
江也从她身后,将他的臂膀从她的脖颈下穿过去,另只手宛如禁锢般紧紧拥住她的腰,热气喷洒在她光洁的后颈,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得到他肌肉的清晰纹理。
周游轻咬了下唇:“咱俩,现在是…炮友吗?”
江也轻笑出声,他将周游的头扳向他那边,与她面对面。
周游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酸胀得厉害,只能任他摆弄。
昏暗的卧室中,只有一盏壁灯亮着。
他捧着她的脸与她对视:“姐姐,你不会才反应过来吧,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啊。”
周游莹亮的眼睛眨了眨,嘴硬道:“哦,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如此……”
话没说完,嘴就又被江也狠狠堵住。
这次,舌尖从她微启的牙关轻易突进,疯狂索取,侵略着每一个角落。
周游一开始被动地承受着,直到他靠得越来越近,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她感受到他的变化,推了他一下,羞愤道:“你够了啊!”
江也安分了点,修长的手指却仍在不住刮着她的脸颊。
他嗓音隐忍喑哑:“难受,姐姐。”
周游抱着被子试图向后挣脱他的束缚,“那你离我远点。”
江也牢牢箍住她的肩膀,幽幽叹了声,“那算了,明天吧。”
周游听着他这委屈语气,剜了他一眼,“你搞清楚,咱俩现在只是炮友,不是男女朋友。咱俩这样的关系是说亲就可以亲的嘛?”
江也黑眸愈发深邃,“只有做的时候可以亲吗?”
“还是。”他的指尖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划来划去,“亲了就可以做了吗?”
周游气急败坏,“不可以。”
“哦。”江也失望地偃旗息鼓,“那我们做该做的事情需要提前预约嘛?”
他的手揽回到她的腰肢上,轻轻揉捏着:“我可以预约明天的吗?”
周游气咻咻道,“明天不要。”她现在就感觉全身酸软得很,连抬手都费劲,而且他第一次的时候,估计是憋狠了,没掌握好轻重,在她身上留了许多痕迹,脖颈上有些靠上的痕迹,衣服大概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