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莉的表情变了变:“毕竟是癌症晚期,没那么容易好的,咱们再等等。”
“妈,”顾心蕊道:“云霆最近很不对劲,我觉得他可能。。。。。。还是对时繁星有情。”
张巧莉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毕竟是杀父杀母的仇恨,我就不信封云霆能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算了?!就算他跟时繁星感情深厚,但是那毕竟是从小把他养大的爸妈啊!”
男人用勺子敲了敲她的碗:“喝汤吧,一会儿凉了。”
劝人这种事,其实是最徒劳无功的。
“。。。。。。我只是有感而发,您也看到了,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我在我丈夫的身上执着了这么多年,无论我怎么哀求怎么解释,都没办法换来他的回心转意,当一个人不爱你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错的。”
男人吞下一口鸡汤,声音沉郁:“这算是什么,心里疏导?”
。。。。。。
时家。
顾心蕊把尽心准备的礼物递给张巧莉:“妈,给你的生日礼物。”
“回时家。”
“先生,时家现在都是我舅舅在掌控着,我现在回去也无济于事。。。。。。”
说到底,她跟先生也算是同病相怜。
“下个周末的时间,空出来。”男人忽然提了一句。
“听我的,”男人镇定而坚毅:“时繁星,跟我在一起,你受过的委屈,我一样一样地帮你讨回来。”
男人笑的有些勉强:“你说得对,那个人不爱你了,无论你再怎么痛苦,都是徒劳。”
“是啊,”时繁星道:“所以不如向前看,身边还有更重要的人需要你,珍惜眼前人,不要等到时间来不及了才去后悔,那时候就晚了。”
先生对他的故人这么执着,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劝导两句就能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