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毕竟是在封氏和时氏历练过的,算账难不倒她,很快她便搞清楚公司公账上到底还有多少钱了,付赔偿金确实不够,但组织一次团建还是没问题的。
她说干就干,立刻就召开了视频会议,要求各部门的主管都参与,虽然第一次的时候没人理,但在她锲而不舍的努力下,终于还是人齐了一次。
更何况,前段时间公司里的氛围确实太过紧张,也是时候放松了,一群人不由自主的就暂时将江帜舟抛到脑后,答应了“冯云阳”的提议,等他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木已成舟,无可回转。
她说话的时候,员工们已经开始心思活络的各自组成了游玩的小团体,其中几个年轻女孩的反应尤为耐人寻味,她们聚在江帜舟身边,跟他聊得还算热络。
陈盼不住的用余光往那边瞥,眼珠一转,又有了个新主意。
”她主动跟他搭话道。
江帜舟心中警铃大作,生怕“冯云阳”故态复萌,冷飕飕的警告道:“不无聊,毕竟我也是有正事要做的人。
”
话音落下,他目不斜视的继续看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但忽然挺直的后背暴露了他的心情。
陈盼在心里笑他装模作样,然后摸着下巴想到,既然不能再硬碰硬,那就只能转变思路,想办法跟他搞好关系了,送礼物太麻烦,倒不如投其所好,想个能扭转两人敌对局势的法子出来。
“你还有什么事么?”江帜舟见她突然沉默下来,一味的只知道盯着自己看,怀疑她是又在憋坏水,警惕道,“我以为上一次的事已经足以给冯总留下深刻的印象。
”
他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就让陈盼忍不住磨牙的冲动了,转移话题道:“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好奇你的情况,你说你一表人才,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对女孩子的示好那么没感觉呢?”
她本意是想套话,因为从封云霆提供的情报来看,江帜舟家里背景很深,并不是个缺钱的主,男人看重的权钱色三样,他差的就是最后一样了,所以她想要知道他喜欢的类型。
不成想,江帜舟的心理阴影颇深,闻言脸色唰一下就变了,冷声道:“冯总,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对男人没有半点兴趣。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有事没事就跑到江帜舟身边刷存在感,而是刻意在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同时,谨慎的观察着公司里年轻姑娘们对他的态度,然后她发现此人的行情称得上是特别好。
无论江帜舟走到哪里,都有年轻女孩到她身边献殷勤,有人打着讨论工作的幌子,有人借口无聊,更有甚者直接把想跟他发展的意思摆在脸上了。
然而,江帜舟面对这些意图,却是跟看不见似的,除了礼貌的回应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