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手臂永远好不了了吗?”
林伯刚刚说了,封云霆嗓子不舒服,还给他熬了梨汤。
她转过身,只见封云霆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连唇都失去了血色,头无力的偏向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嗯。。。。。。”压抑着的闷哼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一个略带沙哑沉郁的嗓音:“。。。。。。我盖好了。”
好不容易把封云霆弄到了卧室的床上,她飞快的转过了身,背对着他道:“你先盖好被子。”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愣了愣,最后只能尴尬的收回:“抱歉,我又冒犯了。”
时繁星咬着唇,道:“你当初的车祸这么严重吗?”
“。。。。。。说实话我记不得了,但是我醒来的时候的确是在医院,浑身都插满了仪器,住了三个月才出院。”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像是只有气声,痛的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转过头,用完好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没事,你别摆出这幅表情,死不了。”
封云霆苦笑了一下:“可能是那场车祸有点严重吧,后来就算是外表看上去长好了,但每次到变天的时候,还是疼。”
“有止痛药吗?”
时繁星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这个声音。。。。。。
时繁星的脑子嗡的一声,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怎么会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