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得跟诈骗案有关,现在就应该在拘留所服刑,而不是在这里站着了。
”陈盼一口气险些没倒上来,她解释道,“我本人就是最大的无罪证明,他们要是还有疑惑,可以来问我。
陈盼知道办公区里都是他的人,在这里跟她撕破脸的话,自己定是半点好处都占不到,索性打着想新方案的由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枯坐了起来。
”
主管尽职尽责的把消息转达给了江帜舟,他得知后只在听筒里吩咐道:“既然冯总自信心爆棚,那就把麻烦都交给他吧。
“随便您怎么想好了。
”主管是打定主意要休假,压根没把她的态度放在眼里。
强扭的瓜不甜,陈盼见状,也没再拖泥带水,而是干净利落的同意了他的休假申请,对于其他跟风来申请的员工亦是来者不拒,如此折腾了小半天,公司里除了她,就没剩下多少人了。
员工们的理由都很一致,他们跟商量好了似的,坚称最近来公司讨债的债主太多,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人身安全会有问题,所以在工资和保命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陈盼不是没想过用开除来勒令大家留下,然而她算了一笔账,忽然意识到凭借日盛集团目前的家底,怕是连这么多人的违约赔偿金都付不起,到时候不用江帜舟再做什么,她自己就可以申请破产了。
于是,她硬着头皮又在公司处理了几天工作,眼见着江帜舟是摆明了要作壁上观,故意把烂摊子丢给自己,这才灵光一现想出了个新办法。
要做,就憋个大的!
”
翌日早上,陈盼便感受到了江帜舟的报复,她发现公司里的大部分人都开始休假了,包括人事部的主管,对方的理由冠冕堂皇:“冯总,现在来公司要债的人太多了,我怕再待下去有危险。
”
陈盼差点被气笑了,直白道:“那些债主摆明了是冲我来的,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不想来上班可以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