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医给玄子明把了脉,眉头越皱越深,他道:“陛下的脉象有些奇怪,好像与常人的有些不一样。”
楚月白大概知道恶灵和普通人的身体结构肯定不一样,于是着急询问着病情,“太医,他到底怎么样了?”
“初步诊断应该是受到了比较大的刺激,气到呕血了。”太医道。
楚月白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还真是被他气吐血了。
“待卑职给陛下开一副安神的药方,按着这个方子下去抓药服用就好了,一天三次。”太医道。
“太医,我送送你吧。”楚月白说罢就要起身去送他。
“别、娘娘请留步,卑职自己走就行了。”这宫里都传遍了这陛下封了一个男妃,还极为宠爱。太医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他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陛下的宠妃送他。
楚月白的脸色顿时一僵。他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是玄烨随口一说的,谁知道现在搞得宫里的人都知道了。他现在虽是姜国的阶下囚,但他也是个男人啊。这么一来,莫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楚月白雌伏于男人身下了。
一传十十传百的,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到楚文进的耳朵里。若是被他知道了这件事,他也没脸在这个世上活下去了。
楚月白把药方随手给了一个太监,“去煎药。”
“是、娘娘。”太监匆匆行了一个礼,然后就下去了。
娘娘、又是娘娘,这个称呼怎么这么难听?
楚月白突然觉得心中有些郁闷,屋子里有些闷,便跑到门外来透口气了。望着刚长出来的嫩绿的枝芽,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娘娘,陛下醒了……吵着要见您。”小宫女一路小跑着出来。
“不要叫我娘娘!”楚月白刚好了一点的心情就被这一声“娘娘”给打破了,他几乎是有些破音地叫了出来。
小宫女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瞬间缩了缩脖子,“对、对不起……那要叫您什么?”
“……抱歉,吓到你了吧。”楚月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微顿道:“叫公子就行了。”
“是……公子。”小宫女连忙松了一口气,公子刚刚的样子真的是太吓人了。
“他又在闹什么?”楚月白无奈道。
“不知道,陛下他有些吓人。”小宫女小声地嘟囔着。
楚月白有时候真觉得玄烨他幼稚死了,有时候又固执的要死。像个神经病一样,心情多变,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因为怕玄子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楚月白还是转身回去了,一看见他就皱眉道:“你又在闹什么?”
“药太苦了。”玄子明一看见他来了,瞬间变成了小孩子心性。
“药太苦了就让人去拿糖啊。叫我过来有什么用,我是糖吗?”楚月白语气不悦道。
玄子明一脸虚弱地靠在**,还颇有一种病美人的样子,俨然有几分韵味,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楚月白不知道他又想作什么妖,但碍于把他气到吐血的这件事内心有些愧疚,于是便朝着他走了过去。
玄子明端着药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然后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把药吐进了他的嘴里,两个人交换着唾液。就这么若无其人地吻了起来,房间人充斥着暧昧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