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后的郎君白白净净的,虽已去掉胡渣,但瞧着却比往日里多了几分坚硬,公主的手在郎君眉眼处划过,不知不觉间,郎君已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儿郎了。
公主眉眼弯弯,她的阿卿长大了。
只还未来得及得意一番,便突然被郎君一把拽进了浴池。
“阿卿!”
公主落入郎君的怀里浑身湿透,搂着郎君的脖子气急败坏的瞪着他。
苏卿困极了,为了尽快回府,他连续熬了几个日夜早已是疲乏至极,熟睡之际察觉到有手指在他脸上滑动,又是熟悉的香味,当下就闭着眼将人一把搂在了怀里。
被公主一吼,他微微睁眼将公主楼的更紧:“不许吵。”
公主:……
阿白:……
阿白搭聋着脑袋悄悄退了出去,敢吼殿下,公子是第一人。
赵骊娇气笑了,这狗东西敢凶她了,再惯下去,是不是要上天了!
然听着郎君均匀的呼吸声,公主再大的气也没了,沉默半晌后,公主伸手戳了戳郎君的脸。
“醒了再收拾你。”
公主眼神不由自主的往下瞟,郎君精瘦的腰身在水中若隐若现,公主忍不住又拿手指戳了戳,坚硬而极有弹性,公主的脸蓦地就红了。
她不得不承认,郎君不论哪一点,都长在了她欢喜的点上。
赵骊娇强按住不听话的双手,唤来阿白将人捞回塌上。
-
苏卿这一觉睡到了第二日午时,殿试早已经开始。
苏卿到惊风时,赵骊娇正负手立在殿前望着皇城方向。
“殿下。”
赵骊娇回头,见郎君青袍华靴,面如冠玉,清风徐徐,衣袍翻滚发丝轻扬,乍一见还以为是哪位不染尘世的小仙君落入凡尘。
“睡好了?”
苏卿走至公主旁,抓起她的手在手心揉捏,面上还带着几分朦胧:“今日殿试,殿下也不早些唤我。”
公主失笑:“唤你做什么,你还能去看他们考试不成。”
苏卿抿唇:“起码能多拜下苍天,给他们祈祷。”
瞧郎君胡乱掰扯,公主心中的忧虑顿时消了不少:“多想无益,陪我去下棋。”
苏卿挑眉来了精神:“下棋?”
公主顿住脚步,恶狠狠瞪了眼:“练……”
“下棋,下棋下棋,我陪殿下下棋。”公主的“字”还未出口,苏卿就已经拉着她疾步进殿走向棋盘。
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练字。
这一次郎君心情好,有意无意的让了好几个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