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谁结拜,都不可能跟苏卿结拜,即使他甘愿退出,也没心大到对苏卿毫无芥蒂。
可偏偏就真的木已成舟,晋渊重义,结拜了便是结拜了,出尔反尔非君子所为。
就在秦樰悔的肠子都青了时,便听到惊风殿公主与苏公子吵架的消息。
秦樰淡淡哦了声,没放在心上。
然安平却道:“这次不一样,像是动了真格,听说苏公子在收拾包袱,要带着阿白回江南姑苏。”
秦樰终于转身:“你说什么?”
安平又把原话重复了一遍,另加了句:“奴才刚刚在外头瞧了眼,宣雨殿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秦樰皱眉:“知道怎么吵起来的吗?”
安平瞧了眼秦樰,小心翼翼道:“具体的不清楚,听说是为了昨夜之事。”
秦樰沉默,正准备抬脚往外走便被安平拦住:“公子您不能去,此事与您有关,您去了只怕会火上浇油。”
安平说的不无道理,秦樰顿住脚步,面色沉寂:“去盯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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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雨殿管事涫涑急得脚步直打转。
“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何要收拾行李。”
郎君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在房里上蹿下跳,收拾行囊,阿白一声不吭的接过郎君扔来的东西默默打包。
公子在气头上没人劝得住,还不如先顺着他。
涫涑紧紧跟在苏卿身后来回转悠,苦口婆心劝着:“公子您先冷静冷静,这自古以来哪个小夫妻不吵架呢,就是拌几句嘴,公子您别放在心上。”
苏卿蓦地停下脚步,涫涑猝不及防一头撞到郎君背上,疼的眼冒金星。
接着便听郎君冷冷道:“殿下不要我了。”
“她要留秦樰,我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