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衣人拿了湿毛巾站在了门边。
「我没见什么可疑人士,你走吧,我现在不方便开门。」
门外的声音换成了甜美的女声,「先生,刚才有个清洁工打扮的男人在走廊
里流窜,我就是进去查看一下,耽误不了您几分钟的,为了您和其他住户的安全,
请您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秃头大汉看来是不愿意再和他纠缠了,恶言恶语道:「我管谁他妈的安全不
安全呢,你们赶紧给我滚蛋!」
门外的声音还不愿意放弃,这一次又换了一个人,虽然同样是男人,但声音
明显要有磁性的多,「先生,我是酒店经理,麻烦您开一下门,要不然我们就要
考虑报警了。」
秃头大汉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脸上展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终于把门打开了,
「快点查吧,我还有事呢!」
保安老金,孙经理和赵经理依此进门。前两人前脚进门,后脚就被埋伏在门
边的四个黑衣人用喷了蒙汗药的湿毛巾弄晕了,当他们意识到中了埋伏想要呼救
时已经来不及了,大门紧闭,把一切声音都隔绝了,然后便是昏厥。
唯有知道内情的赵经理没有被弄晕,孩子在对方手中做人质的他连口大气也
不敢出,他在来时的路上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但他为了老婆孩子,为了自己
的工作和生命安全,还是把与自己共事的同事出卖了。
至于他的待遇,那是最特殊的。他被簇拥着站到了床尾,在秃头大汉的「盛
情邀请」下,向闪着红光的摄像头打了招呼,还被迫摸了一把余棠柔软挺拔的美
乳,可这些给他带来的除了被这些人进一步控制的恐惧外根本没有半点性奋可言。
保安老金和孙经理则被扔到了余棠的身旁,余棠左看看右看看,默默地闭上
了眼睛,比绝望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是连唯一的希望都被剥夺,而她当下则正在
经历这个痛苦的过程,她想放弃了,她再也不呼救,再也不抵抗了。
秃头大汉床边,刀疤脸和一众黑衣人都围在他的身边,仰首以待着他的命令。
只见他沉吟片刻,指着保安老金的身子,「你马上带人做了他,尸体处理干净了。」
他又努了努孙经理,嘿嘿一笑说:「至于这个骚货嘛,兄弟们辛苦,就先玩着,
玩完了处理干净就行。」
得令的黑衣人们很快就行动了起来。他们分成了三拨人。第一拨人由一个瘦
高个子指挥,他们把余棠如法炮制的弄晕过去,将她身上最后残留的布料全部拨
拉下来,光溜溜的诱人酮体再也没有任何遮挡物了。这时,衣柜里推出了一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