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自己的过度自信让已经到手的肉飞了固然气恼,但他还
不至于敏感至此,他恐惧的是,瞿卫红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逃跑后会不会把自
己对她所做的事情全都说出去,若真的如此,他在农场十年辛苦得来的一切就全
都完蛋了。
莫名的寒意从他的心头升起,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尽快找到瞿卫红,绝不能让
瞿卫红毁了他的人生。好在他已在此地积累了一些人脉,找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拨通了那户人家所在村子村长的电话,说农场里有一个女工三天前失踪了,失
踪前刚告假去他们村子探亲,希望村长能带着本村男女老少帮忙找找她的下落。
村长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的请求,毕竟,他曾做皮条客,把一个女知青骗到
他的床上,让那个老家伙快活了一个晚上。他自己也借故请了假,专程赶到那个
村子里,与村民们一起寻找瞿卫红。对瞿卫红的搜寻持续了两天,只剩下最后一
口气的她在流过村子的河下游的浅滩上被发现。看着浑身湿透的瞿卫红,孙德富
的心里大约猜出了瞿卫红这几日的遭遇,她估计是想要乘船离开村子,不料船翻
了,便被河水冲到了下游的浅滩上,最后给他们找到了。
这次回农场后,孙德富直接让处于深度昏迷中的瞿卫红住进了自己的宿舍,
并请来镇医院的医生给她看病,他自己则搬到一间废弃已久的库房里暂住,此事
一传十,十传百,让他成了十里八乡,人人称颂的好政委。
可实际上,农场里人人皆知,他对瞿卫红这样的破鞋如此优待,完全是因为
瞿卫红已做了他的情妇,休息养病是假,同居享乐为真,但时代变了,文革结束
了,知青走光了,包干到户,包产到户,生产队里人人都在忙着收麦子种玉米,
交够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谁也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得罪他
这个政委。
孙德富悉心照料了瞿卫红四天四夜后,她挣开眼睛,醒了过来,看到孙德富,
她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然后是绝望,最后是痛苦,她问孙德富,自己的身子他已
经玩过了,为什么还要找她,孙德富不作答,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瞿卫红开始绝食,不吃一口饭,不喝一口水,孙德富就掰开她的嘴,
强行给她喂饭。没几天,瞿卫红又想要割腕自杀,孙德富就把她的手绑在床上,
最后,瞿卫红甚至想要「咬舌自尽」,费劲试了半天才发现,这只是武侠小说中
的无稽之谈,总而言之,她用尽了各种办法想要了断生命,但都被孙德富制止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后,金秋九月,瞿卫红的身体恢复如初,跪在孙德
富的面前,求他放自己走,孙德富淫笑着答应了她,但提出要她拍一张照片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