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人了?”黎泽珏想象着alpha们争锋相对的情境。
“不不不,我不会那样的!”
何明哲赶忙摇手表示清白,“文明社会怎么能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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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像之前把狗仔闷头打的不是你一样。
“我情绪没控制住,信息素洩露的多了些。”何明哲知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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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beta可能不了解一部分生理书上没有展示的潜规则,“他们的信息素强度没有我这样高。”
“所以可能往后的一到两个月时间裏,需要依靠信息素香水了。”
“也就是说,你把他们变成了beta?暂时的?”
“不是beta,他们不足以成为beta,更多的是一种无性别状态。”
后遗癥包括且不限于,一些功能障碍。
那几个alpha是最不安分的,总喜欢到酒吧散发信息素,就像是炫耀羽毛的孔雀,以看着别人的痴迷而获得满足感。
所以,何明哲选择。
拔光他们的毛,送酒吧三只秃毛鸡。
“您会生气吗?我这样做。”
在信息素横行的时代,他这样的做法造成的影响其实不算小。
“生气什么?你又不是挖了他的腺体。”
黎泽珏的接受能力良好,“信息素香水能契合他们原生信息素的话,就没有什么大事情。”
“真的?”
“你再这样念念叨叨,就去再写一份检讨给我。”
“写一百份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这个后果等量代换就是,把人的头发和眉毛一起剃了()
abo世界也是一种信息素外貌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