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父母彻底分家以后,宋立青已经麻烦了陶芮不少,逢年过节,陶芮的爸爸妈妈都记着她那一份。
她不想再让陶芮多担心了。
听到陶芮说他破产,宋立青没忍住笑了,“不可能的事啊。”
“万事皆有可能啊,你们这么多年都还能相遇,他怎么就不可能破产了。”
“他前两天还在忙工作,哪里像破产的样子。”
“打工人不也得工作嘛。”
暮色将至,文创集市人愈发的多,白天空置的摊子开始摆起来,陶芮还有工作在这里要忙,宋立青第二天上班,陪她再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路过章鱼烧的摊子没忍住停下脚步,买了一份回去。
到家的时候发现周祁的门是敞开的,里面隐约还传出一些争吵声。
宋立青心一紧。
该不会是那些人找上来了吧?
下一秒她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你要是资金运转出问题了,你跟家里说一声就是了,犯得着这么委屈自己住在这里?”
“说出去还让别人取笑,说我跟你爸指不定怎么亏待你了。”
然后周祁的声音拖着懒散的腔调回答。
“你儿子住这呢,不委屈,幸福得很。”
“好了茜茜,这混小子乐意住这里就住这里,我们就别操那个心了,他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个卡你收好,你的私房钱给他做什么,别心疼他,你瞧他笑得那样,需要我们心疼吗?”
宋立青不免想到了陶芮所说的破产。
这家伙真破产了吗?
连他的爸妈都找上门了。
得知不是那群找麻烦的人,宋立青也就没多听别人的家事,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隔音不太好,多多少少还能听到些。
她听见周祁把他那库里南卖了。
还有……公寓也卖了……
宋立青一个章鱼丸子在口中嚼了很多下没有吞咽下去,聚精会神听着隔壁在讲什么。
声音小了下来,她几乎听不见了。
等到再听见声音的时候重重的关门声。
宋立青吞咽下去,噎了一下,她拿起旁边的冰饮料喝了一大口缓缓。
吃完一盒章鱼烧,她站起来走了走,手机握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