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眼前闪过一道车光。
两人下意识躲避,姜予眠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接到电话的时候心也跟着落地,“之前有东西落在青山别墅,要回去拿。”
她要是说跟陆宴臣出去,万一陆习跟着咋办?
要是说其他地方,陆爷爷那边不好交代,回青山别墅拿东西就最合适。
“行吧,刚才跟盛菲菲斗酒喝得我头疼,先回去了,你拿了东西早点回,省得爷爷念叨。”陆习拉开车门,独自坐进去。
姜予眠跟着陆宴臣发来的数字找到停车位,弯腰去看,车窗已经缓缓降下来。
坐在车里的陆宴臣撇头,恰好跟外面的女孩脸对脸。
陆宴臣打开车门让她进来,他鼻子灵敏,闻到微醺的酒味:“喝酒了?”
姜予眠关上车门,鼻子眉毛跟着皱起:“好闷,有点想吐。”
见状,陆宴臣解开安全带:“去外面走走。”
七月的夜晚空气浮躁,缠得人心绪不宁。
KTV临近江畔,马路对面就是江河,他们沿着江边走,离KTV越来越远。
姜予眠忽然停下往回看:“一直走,就回不了家了。”
能载他们回家的车子还在停车场里面。
“怎么会。”见她一副凝重的表情,陆宴臣忍俊不禁,“走吧,丢不了你。”
她乖乖跟上步伐,脸上凝重的表情还未褪去,眉间垒砌出小山丘。
陆宴臣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小小年纪眉头皱这么深,有什么烦恼?或许我可以为你解惑。”
她否认:“没有。”
“小撒谎精。”
“你帮不了我。”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帮不了?”
姜予眠喝了酒,心口涌上一股躁意,她揭开衣服前一颗纽扣,拿手往脸上扇风。酒香在空气中发散,她的思维也被热流牵引,叫嚣着冲出理智化形的牢笼。
“我……”强烈的心声钻出喉咙。
“嗯?”他低头,倾身聆听,侧脸拓下虚化的光影。
“我。”姜予眠忍不住抬起手指,试图触碰眼前这个离自己很近,又很遥远的人。
“嘟嘟——”
一道突兀的手机来电吓得她赶紧缩回。
陆宴臣低头接听:“喂。”
他对姜予眠有了充足的信任,并未刻意避开,零碎的对话内容传入姜予眠耳里。
“出国的事安排在八月份。”
“总部的事务从现在开始转移给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