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好色~”
一边这样撒娇,一边把脸埋在胸膛里。
那姿态让他感到了无比的安心。
“做了可怕的梦……想见杏里了。”
“做了可怕的梦吗~?不怕不怕哦~”
被轻抚着头,既感到抱歉,“梦到了杏里的炮友。”
还是说了出来。
妹妹的表情阴沉下来。然后再次把脸埋进哥哥的胸膛。
“好色……”
只说了这么一句。
“话没听到最后……和那个炮友……分开了吧?”
问出了这种理所当然的事。
……正因为太理所当然了,如果不是理所当然的话,反而会感到害怕。
“……嗯~”
“最后,是怎么分开的?能只告诉我这个吗?那样的话……我就能安心了。”
毫不掩饰地传达了自己的不安。
总觉得这样也很娘娘腔……。但还是想稍微轻松一点。
“嗯~~~~~~~~~”
“刚睡醒就问这种事,对不起,只想知道这个……”
“嗯……”
任何关系都会有终结。希望它已经终结。
“那个人……被逮捕了……”
“逮、逮捕……?”
对了,上周,杏里确实这么说过。
最后语速很快地说了很多,其中提到了这个。
“嗯~,好像……持有毒品……或者使用了……之类的……”
“果然不是什么正经人……”
“吓一跳吧~……”
“杏里你……没有被卷进去吧?”
和那样的男人有很深的关系……虽然不清楚到底有多深,但还是担心与他有过交集的妹妹。
应该不至于,杏里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