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生的手。
不是哥哥的手。
哥哥的手即使有些薄茧,也是温暖的,轻柔的,绝不会这样……像在检查什么物件。
比记忆里哥哥牵她时的手更糙,更硌人,带着一种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陌生感。
她正被这种强烈的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冲击得有些恍惚,试图把意识抽离得更远时,身上突然一重!
张磊猛地将她整个人扑倒在并不宽敞的沙发上,沉重的身躯压得她胸口一闷。
“林、林同学……!不行了,我憋不住了!!我受不了了!!”他眼睛通红,里面充满了血丝和赤裸裸的欲望,像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
他一只手胡乱地扯着杏里的内裤边缘,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动作急躁又笨拙。
“等等!”
杏里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混沌的脑子终于被惊醒了一丝,下意识地喊出声想拦。
可已经晚了。
“刺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内裤被粗暴地扯了下来,丢到一边。几乎同时,张磊也飞快地扒掉了自己的平角裤。
那根完全勃起、硬邦邦、直撅撅、颜色深红、青筋虬结的男性器官,猛地杵到她眼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它散发的灼热和脉动。
视觉冲击力太过强烈,杏里惊得倒抽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好、好大……!怎么会……这么狰狞……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我、我要进去了!!林同学!我进去了!!”张磊低吼着,声音嘶哑难听,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那根可怕的东西急切地、胡乱地在她腿间摩擦寻找着入口。
“等、等一下!别……!”杏里慌了,真的慌了。
之前那种麻木的“无所谓”被眼前这具充满攻击性的男性躯体彻底击碎。
她开始用力挣扎,双手推拒着他压下来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
可她的力气在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常年运动的体育生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轻易地制住了她的挣扎,身体沉了下来。
明明之前觉得什么都无所谓,把什么都抛开了,想着这身体爱怎样就怎样吧。
可这会儿,当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她最柔软脆弱的核心,当那种即将被侵入、被占有的真实恐惧攫住她时,脑子却像被冰水浇过一样,突然清醒过来!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心底疯狂呐喊:『杏里!你在干什么!快停下!要是失了身子,就真回不了头了!就算哥哥不要你,你也不能这样糟践自己!这是你的身体!你唯一剩下的东西了!』
——是啊,就算哥哥离我再远,就算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身子交给一个根本不了解、不喜欢的陌生人!
这算什么?
自暴自弃?
惩罚自己?
可这惩罚太沉重了,沉重到她可能一辈子都背负不起!
那双原本失了神采、空洞麻木的眼睛里,因为巨大的恐惧和迟来的清醒,重新亮起一丝微弱却激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