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里里面……也舒服得要命……”佑树喘息着,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包裹。
“真的?真的吗?啊……和哥哥做爱……和哥哥……最喜欢了……最喜欢……”
杏里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
“我也爱你……只属于我的杏里……我最珍贵的杏里……”佑树低头吻着她的锁骨,身下开始缓缓抽动。
“……可是,你和别的男人……也这样无套做过,对吧?”在逐渐加快的律动中,佑树忽然问道,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那个啊……那个……”杏里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想含糊过去。
“回答我,杏里……除了我,你也和别人无套做过,是不是?”佑树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哥!哥好厉害!!”杏里被顶得语无伦次,身体剧烈颤抖。
“说啊!”佑树不依不饶。
“呜……是……是的……”杏里终于松口,带着哭腔承认。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戴套?!万一怀孕了怎么办?!”佑树又急又怒,动作愈发狂野。
“因为……因为……我记不清了嘛……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酒店了……他在对我……做那种事……”杏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什么?!被带走的?!怎么回事?!”佑树心头一紧。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是……但是……那次……感觉特别舒服……”
杏里闭着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回忆的迷醉表情。
“舒服?什么舒服?”佑树的心沉了下去。
“就是……做爱啊……在那之前……我从来没觉得做爱是件舒服的事……可是那个人……他好厉害……”杏里无意识地说出了更残忍的话。
那个男人……让杏里第一次体验到了性爱的快感?
不是他林佑树,而是那个金发的混混?!
“混蛋……混蛋混蛋!!!”嫉妒的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哥……对不起……可是……真的好舒服……”杏里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回忆和当下的双重刺激中。
“和别的男人做就那么爽吗?!和那种人!!”佑树怒吼着,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哥!!好厉害!!好激烈!!啊啊啊!!”杏里尖叫着,身体弓起,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说啊!杏里!”佑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逼问,仿佛要通过这种暴力的方式,将那段不堪的过去从她身体里彻底撞碎、取代。
“然、然后……我……我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高潮了……!”杏里几乎是哭喊着说了出来。
“高潮了?!因为舒服?!高潮了?!”佑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嗯!!因为太舒服了……他还……拍了好多照片……!”杏里语无伦次地坦白。
“什么?!拍照?!被拍裸照了?!”佑树脑中一片空白。
“被、被他拍了……用照片威胁我……之后……又和他做了好多次……”杏里终于将最黑暗的部分和盘托出,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和宣泄而剧烈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啊?!啊——!该死!该死!!!”佑树感觉自己的理智和身体都到达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