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20岁了啊……
哥哥还会……给我庆祝吗?
一年过去了……会不会已经无所谓了呢……
……但是和哥哥……该说些什么才好呢。
不,首先得为那时候的事道歉,说对不起。
然后变回普通的兄妹……那样就好。
能和最喜欢的哥哥作为兄妹在一起……会更幸福……
……会原谅我吗……
会给我打电话吗……哥哥……
?喂……你好……?
………诶?妈妈!?我、我马上过去!!!
妈妈……妈妈!!妈妈!!!!!
哥哥!!求求你……求求你……快点来啊……
妈妈她……妈妈她……。
哥哥……
三月的黄昏时分。
医院的单人病房里,一位女性正痛苦地呼吸着。
现在因为药物作用睡着了,应该感觉不到痛苦,但看着她的表情,仿佛能渗出那份艰辛。
“妈妈……”
杏里握着母亲的手。但母亲没有回握。
发现母亲在家中倒下,这样住院转眼已经半年了。
曾一度展现出精神面貌的母亲,也在这一周里病情急剧恶化。
余命三个月。
住院时就这样被告知了。
本来,母亲应该是过不了年的。但是,她多活了医生宣告的余命两个月以上。
再多的奇迹也不会发生了。
虽然被告知看不到樱花,但也看到了。
可是,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半年的时间里,杏里做好了心理准备。
静静地接受了即将在眼前死去的母亲的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