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拓那家伙,因为持有毒品被抓了。”
收到这条消息后的一段时间。写着“森田拓郎”的对话栏再也没显示过已读。
最先感受到的,是对他在做什么的愕然。
但杏里立刻理解了他就是那种人,停止了思考。
随后感受到的,是两种不安。
那天被灌下的药……到底是什么?这种不安。
以及比那更强烈的……
——如果,怀孕了的话……怎么办?
圣诞节那天,人生中第一次,在可能怀孕的日子里被内射了。
之前因为是安全期所以还好。但那天不同。
那个瞬间很舒服。因为舒服到了极点。
但不安立刻袭来。
在网上到处搜索“危险期内射怀孕概率是多少”的信息。
有人说年轻女性也有30%,也有人说健康的男女在80%以上。
甚至还有“几乎是100%哦”这种信息,无法掩饰动摇。
杏里想要的,是“危险期内射也不会怀孕哦”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一线希望。
如果现在,真的怀孕了呢?
如果肚子里有了孩子呢?
那孩子的父亲被捕入狱……自己必须独自抚养孩子。
直到那时,一直思考着却又不断忽略的怀孕恐惧,变得清晰而猛烈地袭来。
因为非常舒服。
仅仅因为这个理由,两人多次进行的神圣行为。
现在才后知后觉,原来一直在玩火。
度过了胃部绞痛的最糟新年开端……
又过了几周,杏里才终于松了口气。
不知是身体没有意愿……还是孩子不想来而避开了……
杏里的身体里,没有孕育生命。
……从那之后,直到二月中旬,杏里都没再见过森田。
对方无法联系,自己这边也没有特意去联系。
只是——这段时间,身体的焦躁感无法停止,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