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心里又惊又喜,浪叫立刻拔高了几个调:
“啊……好人…快……射进来……全部射给奴家……啊……好烫……顶到花心了……奴家也要……要去了……”
她不再压抑,放开嗓子大声浪叫,同时将那两条强壮有力的大腿死死夹紧武松的腰,双腿交叠在他背后,像一张绷紧的弓,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花径内壁剧烈收缩,一下下死死绞着那根即将爆发的粗长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要把里面的精华全部挤出来。
武松只觉下腹一紧,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冲破临界。
他大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尽根没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全部射在孙二娘那又软又热的花心上。
“啊——!”
孙二娘被那股灼热的精流烫得浑身剧颤,花径猛地痉挛收缩,绝顶的高潮瞬间席卷全身。
她仰起头高声浪叫,大量淫水混着白浊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把两人的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强壮的身体在武松怀里剧烈颤抖,大腿夹得更紧,生怕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从自己身体里滑出去。
两人就这样紧紧缠在一起,谁也不肯先动。
武松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孙二娘汗湿的肩窝,感受着自己的鸡巴还被那张高潮后不断轻颤的花径温柔包裹。
孙二娘则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嘴里还残留着满足的细碎呻吟。
又温存片刻,武松缓缓从孙二娘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混浊的白浊。他坐起身,拿过一旁的衣裳随意擦了擦,神色已平静下来。
张青这时推门而入,见二人衣衫不整、床榻狼藉,却毫无尴尬之色,反而拱手笑道:“都头恕罪。贱内性子烈,又爱戏弄过路的硬汉,今日冲撞之处,全是张青夫妻不是。”
孙二娘也坐起身,随手把散乱的头发拢了拢,那对硕大的奶子还微微起伏着,笑道:“都头,奴家方才当真有眼不识泰山。若早知道是打虎的武二郎,哪敢用迷香……只是这世上滥杀无辜的畜生太多,俺夫妻开这店,专杀那些欺压良善、为富不仁的恶徒,从不碰真正的好人。今日得罪了都头,全是奴家的错。”
武松听罢,目光在二人脸上转了一圈。
他行走江湖多年,最见不得的便是假仁假义、滥杀无辜之辈。
可张青夫妇这番话,说得坦诚,又与自己一路所见所闻对得上号——十字坡的凶名虽大,却从未听过有真正的老实人死在这里。
再加上刚才床上那番你来我往的激烈交锋,两人非但没结仇,反倒生出几分对彼此真正的佩服。
武松点了点头,沉声道:“既如此,武松便不再追责。二位行事有底线,并非滥杀良善之徒,武松敬重。今日不打不相识,便算结个善缘。”
张青大喜,连忙拉过孙二娘一起施礼:“都头既不怪罪,张青夫妇愿拜都头为兄。往后江湖路上,有用得着俺们的地方,但凭开口!”
孙二娘却咯咯一笑,故意把胸前那对还带着红痕的巨乳往前一挺,媚眼如丝地看着武松:“拜兄倒也不必……都头如此年轻,鸡巴如此勇武,方才把奴家操得这般服帖,奴家倒想认你做叔子。往后便叫你武叔,你叫奴家二娘,岂不更亲?”
武松被她这毫不掩饰的风骚话逗得哭笑不得,却也没有拒绝。
他拱手道:“既二娘有此意,武松便厚颜认下这叔嫂名分。今日之事,一笔勾销。咱们吃酒去。”
三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