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竟生出一丝惊慌:这汉子……竟然能扛住?
以往那些男人,早被她夹得射了精,软成一摊。
可这汉子,却越顶越狠。
她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后来索性趴在武松身上,只靠腰力舞动大屁股,以便能起落得更快。
偶尔她会将大屁股以武松的鸡巴为轴,用力研磨一会儿,想要将其中的精华榨出来。
可任凭她磨得天昏地暗,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条东西,依旧没有疲软的迹象。
渐渐地,孙二娘只觉得下面传来的快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
这是要泄身的前兆。
她动作越发狂放,不自觉发出诱人的呻吟:“啊,啊,啊!好……呃……要被你顶穿了……”
武松神智其实一直比较清醒。
他看着身上这个强壮风骚的妇人,从最初的自信满满,到如今被自己顶得浪叫连连,心中竟生出一股奇异的征服感。
怒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要把她彻底操软的执念。
他暗自运力,腰腹一次次向上狠顶,专攻她最受不了的花心。
此时的孙二娘已经有些疯癫。
她那肥大的屁股一起一落,恨不得把身下这个汉子整个人都吞进自己身体里。
一波波快美的感觉袭来,让她神智渐渐不清,竟隐隐想起自己许多年前的初夜——那时自己虽然已经强壮,却也像那些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人一样脆弱。
从那以后她就变了,变得对真正配得上自己的男人越发离不开。
可今晚这个武松……比她想的要强太多。
“啊……啊……啊……”
孙二娘叫得越来越癫狂。
她固然乐在其中,可心底却开始隐隐发慌。
身下的武松却是如痴如醉,每一次上顶都又准又狠。
忽然,孙二娘歇斯底里地上下起落数下后,身体瞬间绷紧,一头秀发向后一甩,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长啸。
她泄身了。
泄得那么彻底,浑身的力气似乎都随着下面喷出的爱液一起泄了出去。
花径剧烈收缩,死死绞着武松那根粗壮硕大的鸡巴,像一只手在拼命按摩,要把里面的精髓全部挤出来。
可武松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不但没有射精,那根鸡巴反而如活了一般,青筋暴起,顶端马眼隐隐发烫。
孙二娘整个人软软地压在他身上,真正的支撑点还是阴道最深处、与鸡巴紧密接触的花心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