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真人的离去,仿佛抽走了苏清寒体内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骨架。
她瘫软在那冰冷的石地上,双目空洞无神,任由眼角的泪水肆意流淌,混合着地上的尘土,在那张曾经清丽绝伦的脸庞上留下一道道污痕。
那具经过“极乐孕灵酥”催熟的丰腴娇躯,此刻因为刚才剧烈的哭泣和那场荒唐的“吞吐表演”,正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
“还愣着干什么?”
萧无妄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去把东西拿来。这据点虽毁,但我们的乐子才刚刚开始。”
我浑身一激灵,不敢有丝毫怠慢,连滚带爬地跑向石室角落的储物架。
那里放着一个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精致锦盒,仅仅是靠近,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寒至极的吸力。
我捧着锦盒回到两人面前,双手微微颤抖。
我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吸灵乳泵”,星月湖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体质特殊、奶水充沛的高阶女修的刑具。
“打开。”
萧无妄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甚至懒得看一眼那还在啜泣的苏清寒。
我依言掀开盒盖。
两股寒气瞬间溢出,锦盒内静静地躺着两枚半透明的、呈现出诡异紫色的琉璃罩。
这琉璃罩的形状宛如两只倒扣的碗,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如同水蛭口器般的软肉倒刺。
而在罩子的顶端,各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软管的末端则汇聚到一个刻满符文的储奶瓶中。
这便是“吸灵乳泵”,它并非依靠简单的吸力,而是利用那圈软肉倒刺刺入乳晕周围的穴位,强行刺激乳腺,将修士体内的灵气转化为乳汁并榨取出来。
“苏仙子。”
萧无妄用足尖轻轻踢了踢苏清寒那肥硕圆润的臀肉,激起一阵腻人的肉浪,“别装死了。你师叔已经走了,太清门也不要你了。现在,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既然是母狗,就该有母狗的觉悟。”
苏清寒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如寒星般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
“王师弟,给她戴上。”萧无妄指了指那两团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沉甸甸地垂在地上的豪乳,“既然这身奶肉是你妻子独有的,这第一口‘开采’的活儿,自然得由你这个夫君来做。”
“是……是……”
我咽了口唾沫,捧着那对冰冷的乳泵,跪行到妻子面前。
“清寒……”我低声唤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愧疚。
苏清寒看着我,看着我手中那狰狞的刑具,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哀求。
“夫君……不要……求你……”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
“啪!”
萧无妄手中的折扇猛地敲在她的手背上,虽未用灵力,却打得她细嫩的皮肤瞬间红肿。
“手拿开。若是让你夫君难做,那他心口的虫子……”
威胁虽老,却最是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