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
片刻间,一具白皙却略显青涩的娇躯便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不够。为了让这次“投名状”更有说服力,我必须现场对她进行初步的“驯化”。
我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捆特制的牛筋绳。
这种绳索经过尸油浸泡,坚韧且带着污秽之气。
我熟练地运用在星月湖学到的“龟甲缚”,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绳索勒紧她的胸部和下身,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紧接着,我祭出了那件我亲手打造的刑具——木驴。
这东西比起星月湖那种精密的“镇龙台”或是“极乐床”,简直简陋得可笑。
它不过是一根粗糙的圆木,下方装了四个轮子,圆木背上竖立着一根削磨得还算光滑、但并没有任何机关的紫檀木假阳具。
“这东西虽然土了点,但对于你这种雏儿来说,足够了。”
我狞笑着,一把抓起被五花大绑的女修,将她高高举起,然后对准那根粗大的紫檀木桩,狠狠地按了下去。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求求你……啊!!”
女修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根木桩没有任何润滑,仅仅靠着暴力,硬生生地挤开了她干涩紧致的少女幽径。
“噗呲——”
鲜血顺着木桩流了下来。
“坐稳了!”
我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按着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整个人压到底。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悬空乱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木桩上,痛苦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打湿了全身。
“跑啊?你不是名门正派吗?怎么现在像个串在木棍上的蛤蟆?”
我一边用言语羞辱她,一边推动木驴底部的轮子。随着木驴的颠簸,那根插在她体内的木桩也随之晃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痛得翻白眼。
虽然这刑具粗糙,手段下作,但我必须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施暴的快感中。我必须说服自己,这就是我现在的身份,这就是我要走的路。
“呜呜呜……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女修的意志已经开始崩溃,在迷情散和剧痛的双重夹击下,她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微弱,甚至夹杂着一丝因为药物作用而产生的破碎呻吟。
看着眼前这幅惨烈的景象,我心中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因为即将到手的“功劳”而感到一丝兴奋。
只要把这个已经初步破身、精神崩溃的女修带回星月湖,稍加调教,就是一个合格的低阶炉鼎。
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满是倒刺的皮鞭,正准备在她身上留下几个更具视觉冲击力的印记时——
“嗡——”
一道清冽至极、如寒冬霜雪般的剑气,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