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肚子因为被连续灌注而高高隆起,像怀胎五月的孕妇。
那处曾经紧致的幽谷,此刻红肿外翻,无论怎么努力都合不拢,只能任由里面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流淌。
但我走近时,她那涣散的瞳孔再一次聚焦了。
即便忘了师父的脸,即便忘了修行的功法,即便忘了羞耻。
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嘴唇依然动了动。
“夫……君……”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执着。
“我是……为了……救你……”
“我……没有输……”
她还在坚持。
在那一片狼藉的识海废墟中,依然矗立着最后一根孤零零的柱子。那上面刻着的,不是正道大义,不是长生大道,仅仅是“救夫君”这三个字。
她把这三个字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在每一次被魔修狠狠撞击的时候,在每一次灵魂随着快感被抽离的时候,她都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
仿佛只要这三个字还在,她就还是苏清寒,就还没有彻底变成星月湖的母狗。
我端着水碗的手在剧烈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她那满是精斑的脸上。
“喝水……清寒……喝水……”
我哽咽着,将水喂进她嘴里。
她像个婴儿一样贪婪地吞咽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我的依赖和信任。
但这信任,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因为我知道,萧无妄的手段绝不仅止于此。
这“记忆的洪水”只是第一步,等到洪水退去,露出的那块名为“情感”的礁石,才是他下一个要粉碎的目标。
台下的魔修还在排队,这场狂欢远未结束。
而苏清寒,在这无尽的黑暗中,还在死死抱着那根名为“夫君”的浮木,殊不知,这根浮木,早已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