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冽至极、如寒冬霜雪般的剑气,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咔嚓!”
我身下的那辆木驴,连同那根插在女修体内的木桩,瞬间被这道精准无比的剑气斩得粉碎。
“啊!”
女修摔落在地,痛呼一声,随即便因为剧烈的刺激昏死了过去。
我心中大惊,猛地后退数丈,手中扣住几枚毒烟弹,厉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坏老子的好事!”
然而,当我看清来人时,手中的毒烟弹却僵在了半空,怎么也扔不出去了。
前方的古树之上,立着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
她身姿高挑,气质清冷如广寒仙子,一袭不染纤尘的太清道袍随风飘动,手中握着一柄散发着凛冽寒光的本命飞剑——霜华。
那是我的妻子,苏清寒。
也是太清门最年轻的金丹巅峰,正道公认的第一仙子。
此刻,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淡然如水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我,以及地上那个赤身裸体、满身伤痕、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女修。
她的眼神中,没有我期待的理解,只有一种让我心如刀绞的震惊、失望,以及深深的厌恶。
“王昊……”
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忍辱负重?这就是你所谓的……卧底?”
她缓缓从树梢落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我的心口上。
“用下三滥的手段抓捕无辜女修,用这种肮脏的刑具凌辱同道……”苏清寒指着地上的那些绳索和木驴碎片,声音微微颤抖,“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怎么敢相信,我的道侣,我一直以为心存正义的丈夫,竟然变成了一个比魔修还要下作的禽兽!”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她这是为了获取信任,是为了更大的目标。
但看着地上那个被我折磨得下身狼藉的女修,再看看我自己这一身充满血腥和淫邪气息的装扮,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清寒……你听我说……”我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而慌乱的脸。
“别叫我的名字!”
苏清寒猛地一挥袖,一道凌厉的剑气在我脚边炸开,划出一道深沟。
“你让我感到恶心。”
她举起手中的霜华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一抹破碎的光。
我不仅毁了一个无辜的女修,也亲手毁碎了我在妻子心中最后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