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正在从明亮的钴蓝色,缓缓向沉静的普鲁士蓝过渡。
这是放学的时刻,走廊里已经能听到学生们收拾书包的嘈杂声、三三两两结伴的欢笑声,青春的活力正准备冲出名为“学校”的牢笼,奔向自由的傍晚。
水宫玲坐在风纪委员办公室的办公桌后,手中的钢笔正以不疾不徐的速度,在一份关于上周违纪情况的汇总报告上批注着修改意见。
她的坐姿无可挑剔,脊背挺直如松,垂下的眼睫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恬静的阴影,神情专注而冰冷,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然而,毫无预兆地,她感到自己那对被特制胸罩紧紧包裹的丰满双乳,传来了一阵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发胀感。
那是一种从乳肉最深处传来的、向外扩张的压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气泡正在腺体组织间生成、膨胀。
水宫玲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化,握笔的手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但她知道,开始了。
这是她体内那位“爱宠”苏醒的信号。
紧接着,发胀感之后,是一阵清晰无比的蠕动。
那感觉奇异而强烈,就像有一条温热、湿滑的活物,在她右侧乳房的内部,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它先是缓缓地、试探性地舒展了一下身体,柔软的躯体从乳腺深处,贴着她的肋骨,向着乳头根部的方向轻轻地、但又无比清晰地研磨而过。
这一下,仿佛一个被按下的开关。
一股难以言喻的、蛮横的快感洪流,瞬间从被蠕动触及的那一点爆发开来,化作一道灼热的电光,沿着她的脊椎神经闪电般窜上大脑,又在同一时刻轰然向下,直灌小腹深处。
她的子宫猛地一缩,双腿的肌肉在裙摆之下不受控制地瞬间绷紧,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深处,一股热流决堤而出,刹那间就将那块加厚的特殊吸水垫片浸染得一片湿透。
这是一场无声无T的高潮。
剧烈、迅猛,却又被死死地禁锢在她的身体内部。
多年的共生关系,以及定期服用的抑制剂,让她拥有了非人般的控制力。
在这场足以让任何普通女孩尖叫着瘫软在地的感官风暴中,水宫玲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
她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更不用说流下一滴汗。
只有那支被她握在指间的钢笔,笔尖在文件上留下了一个比平常略重半分的墨点。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波,是开胃菜。接下来,体内的骚动只会越来越剧烈。
她必须拖延时间。
水宫玲不着痕迹地放缓了批注的速度,原本五分钟就能处理完的文件,被她刻意拉长到了十五分钟。
她的听觉高度集中,捕捉着办公室外的每一个声音。
学生会的其他成员陆续收拾好东西,与她道别后离开;老师们锁上办公室门远去的脚步声……走廊最终陷入一片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远处的城市灯火如同洒落的碎钻,校园里的路灯也依次亮起,在空无一人的地面上投下昏黄而寂寥的光斑。
她终于批注完了最后一个字。
水宫玲缓缓放下笔,抬起头,环视着空旷寂静的办公室。
确认了,四下无人。
就在确认完毕的这一瞬间,那张维持了一整天的、如同精致面具般的冰山美人脸,终于“咔”地一声,崩塌了一角。
一直被意志力强行压制的生理反应,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瞬间席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