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艾莉卡走到他身后时,他依然挡在路中间。
“无能之辈。”
艾莉卡冰冷地吐出四个字,没有丝毫犹豫,右手握拳,手腕一转,一记利落的冲拳精准地击中了男人的腹部。
“唔!”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清洁工具散落一地,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虾米般蜷缩在地,痛苦地喘着粗气。
艾莉卡收回拳头,嫌弃地甩了甩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个在地上挣扎的男人,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门前,输入密码。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金属门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走廊里,蜷缩在地上的男人痛苦地呼吸了许久,才缓缓地、艰难地撑起身体。
他掉落在地的工作牌翻了过来,上面写着“久保达夫”。
他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
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盯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怨毒的目光仿佛要将门板烧穿。
片刻后,久保达夫捡起地上的工具,拖着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夜幕降临,城市的光污染将天空染成一片昏黄。
久保达夫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位于旧公寓楼里的狭小住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潮湿气味,他将清洁工具包随手扔在墙角,发出沉闷的声响。
腹部的剧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变得小心翼翼,站到镜子前,忍着痛,颤抖着手解开工作服的扣子。
衣服掀开,一个清晰的、青紫色的拳印烙印在他的腹部皮肤上,边缘已经开始泛黄,中心处的颜色深得发黑。
“妈的…这个女人…她是想打死我吗!?”久保达夫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咒骂。
那张高傲冰冷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浮现,白天那轻蔑的眼神和不带任何感情的一拳,此刻化为刺骨的羞辱,在他的血液里燃烧。
他从积满灰尘的药箱里翻出一管药膏,挤在指尖上,哆哆嗦嗦地往伤处涂抹。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非但没有缓解疼痛,反而刺激得伤处一阵抽搐。
他一边咒骂,一边笨拙地用纱布和胶带将腹部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无力地坐倒在床沿。
身体的疼痛得到了暂时的处理,但心中的怒火与屈辱却愈发汹涌。
他是一个男人,却被一个女人如此轻易地、不屑地击倒在地,连一句道歉都没有,那份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尊严。
怒火无处宣泄,最终扭曲成一股污浊的欲望。久保达夫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开始想象绫濑·艾莉卡的脸。
在他黑暗的幻想里,那个总是高昂着头的“冰焰战姬”不再是冷酷的战士。
她的冰蓝色眼眸中没有了轻蔑,取而代之的是卑微的、湿漉漉的乞求。
他幻想着艾莉卡穿着那身凸显身材的黑色皮衣,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他的脚边,用她那总是吐出刻薄话语的薄唇,讨好地磨蹭他的裤腿,然后抬起头,谄媚地为他拉开拉链,将他并不粗长的阴茎含进嘴里,笨拙而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呜咽般的吮吸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并尊称他为“主人”。
幻想的画面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