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怜顺从地在门前跪下,双手托起沉甸甸的G罩杯乳房,对准那两个冰冷的洞口,缓慢而虔诚地将它们送了进去。
乳房与洞口严丝合缝地嵌入,那种精准的契合感,仿佛这扇门从诞生之初,就是为了等待她的献祭。
金属的边缘触碰到皮肤时传来一阵冰凉,但洞口的内壁却是温热的,像活物的口腔。
在门后,就在她左侧乳房完全嵌入的瞬间,一阵密集的如同羽毛轻抚般的触感从洞壁深处传来。
无数纤细、柔软、滑腻的触手,如同一股有生命的暖流,从洞壁中涌出,瞬间攀附上了她整个乳房。
它们绕着饱满的乳肉盘旋而上,最终汇聚于最顶端的乳尖。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被一个极其柔软湿滑的东西包裹住,然后被不容抗拒地撑开了顶端的孔洞——“进去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是预想中的刺穿与剧痛并未到来,只有被异物温柔侵入、填充的陌生酸胀感,伴随着一股暖意,从乳头开始,沿着乳腺管,向着乳房的最深处蔓延,让她开始忍不住浑身颤抖。
紧接着,右侧的乳房也迎来了同样的命运。
无数细小的触手攀附上来,开始探索她的乳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头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厚重的铁门完全遮挡了她的视线。
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借感觉去判断:有什么东西,活生生的、滑腻的东西,正从她的两个乳头钻进她的身体,并且在她的乳房内部不断分叉、生长、蔓延。
那些深入她乳腺组织的触手持续地向内探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自己的乳房内部,如同植物的根系般四散开来,填充着每一条乳腺导管,每一处空隙。
她感到双乳开始发烫、发胀,但是并不疼痛,反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充满”的极致满足感。
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开始从她的喉咙里滚出,带着哭腔与颤抖:“奶子好胀……好热……嗯啊……有什么……在往里面长……满了……要被……充满了……好舒服……”
过去几场性爱中所有关于乳房的快感记忆——被富商的肉棒碾磨、主动献上乳交、自我抚慰时的渴望、被陌生男人看穿弱点后的蹂躏——所有这些铺垫,在此刻汇聚成了这场终极献祭的燃料。
她的乳房,不但是性器官,还变成了钥匙。
纤细的触手填满了乳腺组织的最后一寸空间时,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猛烈千百倍的爆炸性快感从她的双乳深处同时引爆!
“噢唔嗷啊啊啊啊————————!!!”高亢到破音的淫叫划破夜空。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人死死地压在了冰冷的铁门上,双脚的脚趾因为剧烈的神经脉冲死死抠住地面,身体以那对被彻底填满的乳房为唯一的支点,剧烈地向前挺动、撞击,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灵魂都通过这对乳房献祭出去。
“好舒服……啊啊……奶子……我的奶子要炸了——!!”
纯粹源自乳房的高潮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最后的余韵退去,她才脱力般地从门上滑落,跪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
雾岛怜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她的乳房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比之前更加饱满、浑圆,皮肤紧绷,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像两颗被打磨过的果实。
而乳头则微微张开,乳汁般粘稠、润滑的半透明液体正缓缓地从被触手撑开的孔洞中渗出,顺着乳房完美的弧线缓缓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乳头。
那不是伤口,而是被刻意开拓出来的入口,指尖的触碰激发了一股电流,让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就在这时,那扇没有把手、没有锁孔的厚重铁门,发出了“嘎吱”一声沉重的闷响,自动地向内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到黑暗当中的石阶。
远处的狂欢声依旧隐约可闻,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片充满诱惑的深邃寂静。
站起身,赤裸的双足踏上了通往未知地下世界的第一级台阶。